这婚事,当真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先不说那夫家如何行为,韩锦已经是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他要嫁妹妹了。
她的妹妹是否愿意嫁,却显得不再重要。他的心情才最重要。
“这场婚事,看起来不算是太好的!”韩昱与孙萱瞧着府里的下人忙碌着,恨不得一眨眼睛就将韩雁送出府去。
瞧一瞧韩雁这个人缘,便知道她平时在府里都做过些什么了。
自然是“作威作福”,不得人心。
“那又如何?”孙萱随口问着,最终不是她来嫁。
当然,她当年嫁的看起来是不错,结果呢?最后的苦果是由着自己来尝的。
每当想到往事时,孙萱看向韩昱的目光,便冷上三分。
那三年,是韩昱最得意的三年,功成名就,现在却是衣锦还乡。
再看她的三年,活得水深火热,惟一的幸福最后都是一场噩梦,论起悲伤,谁能比得过她。
一场不太好的婚事而已,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她就只是怕着,在韩雁嫁出去之前,再搬出一些事端来。
韩雁对韩昱的恨意与韩锦是相同的,怕是因为她要被迫强嫁一事,对韩锦的心也是很复杂的吧?
“如果我开口,或许……”韩昱犹豫不止,似乎想要为这位妹妹说句公道话。
他的好心没有得到孙萱的回应,但见孙萱愤怒的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韩昱,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许这么做!”
她用的是“不许”,相当的强势。
她之所以敢这么强势的对韩昱说话,无非就是仗着韩昱的“疼爱”罢了!
怕是有许多下人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因为在他们的眼中,韩昱真的很照顾着孙萱。
韩昱对着孙萱轻轻一笑,叹道,“好,随你!”
他总是习惯性的向孙萱妥协,就像是想对心里的那个女人妥协似的,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什么武状元,他从来就没有在乎过。
“最好是!”孙萱提醒着韩昱,“这可是一趟浑水,不要乱趟!”
也不知道,她的警告是否有用,韩昱对于府里的这些小算计,总像是不太了解似的,他还是出去继续做着他的武官吧!
她一想到韩昱抓在手里的案子,就很头疼,他没有放弃牧宁这条线索呀。
“我尽量!”韩昱笑着回道,他双手负手,与孙萱并肩而立,瞧着院子里面张灯结彩,谈论着旁人的事儿。
许是韩昱的目光太过专注,负责贴着喜字的下人,手脚都已经开始打着颤,着实是太好笑了。
“你要出门?”孙萱忽的问着,见韩昱点着头,“是啊,事情总是要处理了才行。”
他指是的牧宁的事情?还是他……
“我想去见见哥哥!”孙萱低音说道,“你会带我出去吗?”
韩昱侧头瞧向孙萱,“今天不太方便,过几日,可好?”
莫非,他是想要说话不算数的?孙萱瞪着韩昱,眼中闪过浓浓的怒气,很想要与韩昱理论似的。
韩昱轻轻一笑,伸手抚过孙萱的眼帘,转身离开。
“你站住,你说话不算数!”孙萱很想扑倒韩昱,为什么他要……她才刚刚做出动作来,韩昱就忽的收住了脚步,孙萱狠狠的撞到了韩昱的背上。
对面,邴青走来。
“大哥!”邴青轻声唤着,终于肯多瞧着孙萱几眼。
孙萱才是大夫人的好儿媳,那一天,孙萱与韩沁的默契配合,真的是生生的气死了她呀!
“大嫂好活泼。”邴青似笑非笑的说道,“就像是没有出阁的女子,但这样似乎不太好!”
邴青是官家女儿,总是习惯性拿出那副作态来,偏偏是孙萱很不喜欢的姿态。
孙萱勾唇冷笑着,“我也知道,我的规矩向来懂得不多,但是相公不在意。”
你都已经嫁人了,为何还要摆出这副招人眼的模样来?孙萱在心中愤愤的想着。
实在是没有办法,当初的安晓,现在的孙萱,在姿色上的确不如邴青一丁半点。
韩锦向来喜欢美人,选择的妻子自然也是很美的,当初她太笨,这么浅显的道理也都想不明白,莫名其妙的就扑了上去。
孙萱越想越气,但瞧向邴青时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韩昱对孙萱所说的话,不置可否,对于她拉着他手臂晃来晃去的动作,也没有拒绝,只得向邴青笑着。
他的笑,对谁都是一样的,惟一有点区别的,可能就是偶尔会对孙萱露出头疼而无奈的笑容吧?
这也算是对妻子的宠溺吧?
“不过,规矩总是要有的。”邴青拉下了脸来,她可是不记得,究竟她与孙萱之间,谁应该管束着谁,只是瞧着孙萱碍眼的笑容,就很不舒服。
女人的直觉都很准,邴青就认定了,孙萱绝对会让她以后的日子,很不好过。
孙萱哪里愿意来理会着邴青,见邴青总是挡在韩昱的面前,心中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