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男人重重的一脚就踹到了安晓的小腹上,她就像是球似的滚下了台阶,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拿到个休书,就跑到我这里大吵大闹的,你不嫌丢人吗?”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脸的嘲讽,一只手各搂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安晓顾不上去看男人的脸,单手抚向自己的小腹,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她今天带来了两个好消息,一是终于拿到了休书,二是怀了心爱男人的骨肉,本以为可以与他白头相守,谁知道,原来的却是一场笑话?
男人再也不看安晓一眼,要带着美人去寻乐子。
她实在是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爬着扑向了韩锦的脚边,狠狠的抓住他的裤角,“韩锦,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竟然要抛弃我?”
她为了韩锦不惜背叛成亲两年却有名无实的夫君,为了他偷到韩家账目让他扳倒了婆婆,为他怀了子嗣啊!
“抛弃你?我和你在一起过吗?大嫂?”韩锦拼命的甩着脚,实在是甩不掉安晓的手,冷笑着,“你不要胡说,我和大嫂可是不熟啊!”
韩锦实在是心烦了,抬腿就踩向了安晓的手腕,力道狠得都可以听到安晓骨裂的声音。
大嫂啊!韩锦是她的小叔子。
安晓疼得几乎就要晕了过去,依然死死的抓着他,不肯放手。
为什么呀!她为韩锦付出了一切,他说过的,只要她拿到休书,他和韩族分了家,他们就能在一起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韩锦变得这么快?她定要个答案,死也不肯离开韩锦似的。
“你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韩锦终于失去了耐心,抬脚就将安晓再踢向了一边。
安晓向后摔去,真的是爬不起来了。
“我承认,我之前是利用你,好挑衅大房,打击大娘的气焰,现在你都已经离府了,还能有什么价值?真是不自量力。”韩锦叹了口气,转头就在美人的脸上亲了一口,“娶你?别做梦了,你一个残花败柳怎么配得上我?再不走,就打断你的腿。”
不要!安晓大叫了一声,再扑向韩锦,韩锦却躲开了。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韩锦绕过了安晓,笑着搂住了美人,得意洋洋的就走开了。
安晓疼得全身虚汗,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腹部,真希望只是场噩梦。
韩锦依然是对她温柔如初的男子,刚才的事情都是假的。
“别在这里装可怜了,快走吧!”
一名艳装女子走到安晓的面前,抬脚踢了踢她,冷笑着,“没想到啊,堂堂少夫人,落得这样的下场。”
安晓是城中名商安家的独女,后是锦府的大少夫人,她变成这样不过是痴心错付。
“怪我吗?”安晓吃力的想要撑起自己,手骨作响,让她提不起半点力气来。
韩锦的那一脚力气很大,恐怕是把她的手踩废了,以后是不是没有机会再拿剑练武了?
她嫁到锦家两年,与锦家大少从来就没有过夫妻之实,自拜过天地后,大少便上了战场,几个月前回府后也对她避而不见,否则,她怎么会与他的弟弟不伦?
前几日,韩锦还与她如胶似漆,海誓山盟,转眼间却是海市蜃楼,虚梦一场。
“怪不怪你,你都变成这样了,如果聪明呢,就快点离开吧,你知道的,二少爷脾气向来不好!”艳装女子冷笑着,“再不走,断的就不是你的手骨了。”
“珍儿,你得意不了太久的。”安晓咬牙切齿的说道,终于站了起来,觉得裙摆里面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是血。
她的孩子,一定保不住了!他是韩锦的孽种,不要也罢!
“我不需要得意太久,比你得意的久就行!”珍儿笑得灿烂,“我去服侍二少爷了,你就慢慢爬着吧!”
风水轮流转,轮到她落魄之时了。
一个包袱从府门内狠狠的掷了出来,砸到了安晓的眼中,低头一看,竟然都是她送给韩锦的贴心之物。
她的脸皮再厚,这种羞辱也受不了了。
安晓咬紧牙关,踩过地上的那些小礼,撑着往娘家的方向走。
谁都会伤害她,只有爹娘会保护着她。
是她当初不懂事,听信韩家的花言巧语,以为嫁过去便能安稳一世,最后却是落人话柄。
安晓好不容易走到了家门前,已经是大汗淋淋,全身虚乏,她抬起手来,狠狠的拍了几下门,却没有人前来接应,大门倒是自己开了。
“爹?娘?孩儿回来了!你们在哪儿?”安晓不停的叫着。
安府上下空无一人,院子无人打扫,破败一片,死气沉沉。
上个月,她还回家陪爹娘闲话……她的身后传来脚步声,很是沉重,像是拖着脚在走路。
“爹?娘?”安晓以为是自己的亲人,连忙寻着脚步声就寻了过去,看到来的人时,却是惊讶得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