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子都磨破了,蓝夭儿就是想不通。“九龙璧是我的,我的!”撅嘴,气哼哼地,抱住匣子不撒手。
“我来考考你,君子报仇的下一句是什么?”兔尹灵机一闪,走过去扶起她,问道。
“十年不晚。”
“这就对了!”兔尹一拍手,“就这么说定了,东西先给她,有机会再找她报仇。”
蓝夭儿一把打掉他偷偷伸过来的手,紧紧捂着匣子。
兔尹望着她暗暗叫苦,痛心疾首于她的不识时务。
惊鸿雪的态度很明显,不达目的不罢休。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把宝贝交出去。但是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根本经不起一战。如果拖到龙骧卫来,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蓝夭儿的心思他也明白,宝物很重要,是她的一番心血,但那也得有命消受吧!全力争取一次也就罢了,何必三贞九烈非要闹个你死我活?最理智的做法应该是保存实力,作战略上的大撤退。
“哼,大不了以后离这种女人远一点就是了。”兔尹打定主意,继续做蓝夭儿的政治思想工作。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好……
兔尹故意道:“我估计,这个林子咱们是走不出去了。”
“什么!你不是最擅长这种奇门卦术阴险玩意儿的吗!”蓝夭儿急了,揪住衣领子,差点没把兔尹摇成破碎的布娃娃。
“这个阵法我也没见过,还有数个障眼法,怎么解?”兔尹继而愤然,“叫你平时多读点书吧。之前我千叮咛万嘱咐,逢林莫入、逢林莫入,像这种树林,看都不用看,天生就是用来布陷阱的。你就是不听!结果呢?人家稍微一引,你就傻傻地往里跳!”
“根本就是她太狡猾!”蓝夭儿居然还不认错。
“你倒怪起别人来了!要不是惊鸿雪心慈手软,你十条命都不够看!”兔尹气极,“好,你厉害。我不管你了,我自己走。”
蓝夭儿慌了,扯住他袖子:“别!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不是能耐吗,不是还想跟她干一场吗!尽管去好了。”
“我错了,你别丢下我!”
“那你听不听我的?”
“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蓝夭儿心痛无比。
“哼哼,不就为了块玉璧吗,有了九龙璧你就能羽化成仙了不成?”兔尹黑着脸,“宝贝、小命只能选一样!你要哪个?”
“两个都要。”
“哇靠,都说了只能选一个啦,还这么贪心!”兔尹觉得她脑子都白长了,“死到临头了,还、给、我、多、选!你当多选一个有赏钱拿么。我走了!”
蓝夭儿啜泣。
兔尹走了两步,无奈,转身回来:“唉,真是怕了你了。你真这么喜欢这件宝贝吗?”
蓝夭儿:“嗯嗯嗯,喜欢,喜欢得神魂颠倒!”(画外音响起:onlyyou~myl—o—v—e~~onlyyou~~)
“……”兔尹感到一阵悲哀,他在蓝夭儿心目中的地位还远不如一块石头,“那昆仑镜呢?”
“怎么,你有?”蓝夭儿眼睛又发亮了。
“我说有,马上就会有了。”兔尹霸气地拍胸。
“真的假的,我读的书少,你不要骗我哦!”
“……还记得上回传送失败后滞留大荒的情景吗,昆仑镜有一丝气息外溢,就在阿卜山。”
“那还等什么!”
嗷呜!兔尹觉得内心一只狼在怒吼。他一边压制心头的酸意,一边告诉自己,何必跟几件死物吃醋。
“那你听好。我带你去取昆仑镜,你放弃九龙璧。”他无意识地拨开射到蓝夭儿身边的几根乱箭,郑重其事,“接下来,我会跟她谈,你就不用管了。”
“诶?这哪来的箭?”两人同时吃惊。
“嘘……你听!”
蓝夭儿脸一白,满眼惊恐:“完了,是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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