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飚赌输了,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他的计划理论上是完美的,调虎离山,攻其不备,可惜接二连三的意外将他的如意算盘砸得一干二净,但这都不是重点,最关键的是他不了解人性,不知道在这个利益为上的末世还有人坚守义气。
大飚也算黑道中人,深知讲义气的重要性,然而末世到来他见证了太多的惨剧,这使得他将利字放到了首位,一切利字当头,自然不肯相信别人,梁风鸣在此之前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性格耿直,说话有些冲,如果大飚静下心来想想,就会知道梁风鸣根本就没有任何篡位之心。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当梁风鸣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时,他逃了,因为梁风鸣从巨犬爪下安全地逃脱,又孤身一人灭了他的阻拦队,加上前方攻击失利,这使得梁风鸣在他心中变成一个不可战胜的人,胆怯一下子击垮了他的斗志,于是他扔下可堪一战的百人武装,跑向了自己的住所,跟着他的,只有自己的二把手-司机。
当人的意志崩溃时,往往会做出疯狂的举动。大飚即是如此,在出发前他将农家乐里的剩余女人全部赶到自己的别墅里,六十多个女人全部挤成一团,大飚一进门,想到这些年轻的女人都是自己的,可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易手梁风鸣,不甘和懊恼一下涌上心头,大飚大喊道:“这一切都是我的!”便把一个女人从人堆里拉了出来。
大飚把女人摁得跪倒在地,接着解下皮带,把昂首挺立的小兄弟一把塞进了女人的嘴里,因为女人毫无防备,坚硬的牙齿掠过大飚小兄弟柔软的头部,痛得大飚一声咆哮,一巴掌狠狠地将女人扇倒在地,“噗”女人一口血合着几枚牙齿吐出,半张脸顿时高高肿起。
将这个女人扇倒在地,大飚又将一个满脸惊恐的女人拉出,一把将她的裙子撕烂,大飚身子一耸,小兄弟便如毒蛇归洞一般直捅入女人的秘密花园,因为没有润滑,女人一下子痛得惨叫起来,大飚却是不管不顾,只是快速****。
两分钟不到,大飚突然一声大吼,双手抓住女人的锁骨用力向后掰,在女人的惨叫和如同竹子断裂的骨折声中,大飚射、了。
原本大飚不会如此不堪,只是因为高度紧张才让他成为快枪手。小兄弟发泄完,梁风鸣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扔到一边,往女人堆里走去,女人被吓得像被雨淋过的鹌鹑,挤得更加密不透风,竟然为大飚让开了一条小道。
大飚这次却没有再去作践这些可怜的女人,他径直走进另一个房间,那里面堆满了各种保质期长的罐头、脱水蔬菜和不少奢侈品。大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些都是我的”,把一袋榨菜撕开,将榨菜一把塞进嘴里,跟着又把一支张裕葡萄酒砸断瓶颈,把红酒当成啤酒一样就着榨菜大口大口地吞下。
这时反应过来的司机跑了进来,抓住大飚的胳膊喊道:“飚哥,飚哥你快醒醒吧,那小子就要打过来了,咱们快走吧,只要咱们还活着,这些东西都会有的。”
大飚猛地回过头,眼里全被血红色充满,满脸狰狞,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你让我走,是不是想趁我走之后把这些东西献给那小子,好继续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不,不是这样的,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出卖您的事呢?属下让您走我,完全是为您着想啊!”
“哼!为我着想?我看你是为自己着想吧,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之前就是你怂恿我去算计那小子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人犯错的时候习惯性地把原因怪罪到别人身上,大飚一想到司机之前曾劝过他要提防梁风鸣,又想起司机方才的话,更加认为司机是个吃里扒外的主儿,一股无明业火直窜上脑门,猛地将手中的红酒瓶敲到司机的脑袋上,司机不料大飚突然发难,一下子被敲晕在地上。
将司机敲晕,大飚心中的疯狂进一步增长,在他疯狂地打砸中,房间里的物资被毁得干干净净。
毁完物资,大飚走出房间,看到挤成一堆的女人,心中戾气顿起,抄起地上的步枪,打开保险,便准备在这别墅里大开杀戒……
一道亮红色的寒芒从大飚的颈部掠过,大飚只感觉喉咙一热,跟着全身的力气仿佛刹那间被抽空,手指怎么也扣不下扳机,跟着天地开始翻转,四周的景色在快速变化,最终梁风鸣那张愤怒的脸映入他的眼里,这也成了他最后看到的景象,之后一切归于永寂。
一刀将大飚的脑袋分家,梁风鸣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皱着眉头看了看歪倒在地上两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又看了看像鹌鹑一样挤成一堆的女人们,梁风鸣转头看向刘承武。刘承武咬了咬牙,脱下自己的防弹衣,接着又把警服脱下来,披到那个被大飚蹂躏过的女人,抱起她当先走了出去,后面一个年纪较大的搜索队员跟着也把那个肿起半边脸的女人抱出去。梁风鸣点了点头,这种懂他心意的女人用着就是舒心。
招呼着搜索队员们先将这些女人带回原来的住所,梁风鸣回到了自己的别墅。还没到别墅,远远便看到几个女人拿着手枪,正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