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消息,但人总要活下去。
连续吃了几天的龙眼,梁风鸣已经快要吐了,虽然龙眼营养很丰富。现在终于从村里抢回了粮食,自然要饱餐一顿。
梁风鸣家里在山脚下承包了一亩2分地,大部分种了水稻,另一部分则种着番薯,玉米,芋头和空心菜。
挖出番薯,摘下空心菜,梁风鸣把它们和大米在池塘边洗干净,然后他悲剧地想起了一件事-没有火!没有火,就不能烤番薯,就不能煮饭,就不能……
这是个要命的问题,虽说番薯可以生吃,但总不能生吃大米吧。
正纠结间,梁风鸣想起几天前那个被咬死的倒霉中年大叔,貌似当时他就是走过去借火才被咬死的?
梁风鸣战战兢兢地握着镰刀,走到那天的案发现场,天气炎热,被咬死的那个人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半边被啃烂的脸颊就这样暴露在外,几只蛆虫在上面欢快地开Parry。黑色的土地上分布着大片大片的更黑,那是已经凝结的鲜血。太阳已经挂到了西边的山上,夕阳的余晖照在暴露在外的白骨上,仿佛给白骨镀上了一层金,弥漫着一种恐怖的美感。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亲眼见到,梁风鸣还是忍不住想要呕吐。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梁风鸣在地上的衣服碎片中翻找,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一次性打火机。
此外梁风鸣还在田垄上找到一个不锈钢饭盒,里面装着白粥,应该是那个中年大叔的早餐。天气热食物已经馊掉了,梁风鸣把里面发馊的白粥倒掉,在田地附近的水塘里洗了个干净,便回到了自己原来呆的树脚下。
梁风鸣并没有立即生火,而是蹑手蹑脚地跑到离村尾不远的水泥路边,那里长着几株竹子。梁风鸣摘了十几片大的竹叶。回去之后,先把不锈钢饭盒装上约三分之二的水塘里的水,然后把竹叶一张一张地盖在上面,只留出一个小口,四周用泥土压实。然后再把剩下的竹叶卷成管状,一头插在不锈钢饭盒留出的口子上,一头****塑料水壶里。
忙完这些,梁风鸣用锄头在地上挖出一个坑,把不锈钢饭盒放在上面,点起柴火。鱼塘的水不能直接喝,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获得一些蒸馏水。
梁风鸣看着鱼塘,总有种犯罪的感觉。
一个星期过去了,丧尸依旧在村子里村子外游荡。虽然梁风鸣得到了进化,却不敢像上次一样再次冲进村子里,因为大量的丧尸被梁风鸣的鲜血吸引,都聚集到了村子这一边。
虽然有番薯,有空心菜,有大米,但天天吃这些也会腻味的。因此,他把目光转向了靠近他家田地的鱼塘。
这个鱼塘有一亩那么大。和梁风鸣家的田地一样,隔着一条半米宽的土路,高出土路另一边的田地约一米。梁风鸣就站在土路下方,看着他标记的这段路面。
梁风鸣在土路下方画了一个边长一米的正方形,然后照着这个正方形开挖。为了保证能对鱼塘里的鱼群照成突然效果,梁风鸣还得均匀地挖。
边长一米,深半米,这就是半立方米的土方。虽然看起来很少,但作为一条路,同时作为鱼塘的一段塘堤,工作量是不小的,特别是对于梁风鸣这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一年难得握一次锄头的人来说更是如此。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把土路削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梁风鸣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充满尸臭的空气,按捺住自己兴奋的心情。
平复了心情,梁风鸣朝着村子的方向啐了一口,双手握紧锄头,狠狠地锄在那薄薄的一层上……
“哗啦”
锄头锄开的口子不大,但水的冲力一下子冲开了薄壁的其他部分,梁风鸣三两下把剩下的全锄开。鱼塘的水哗啦的汹涌出来,梁风鸣制造了一场微型洪水。
望着随水冲出的海沙芒,非洲鲫鱼,草鱼和其他不知名的鱼类,梁风鸣高兴地眯起了双眼,今晚可以喝上鲜美的鱼汤了。
随水冲出来的鱼不少,梁风鸣没有想去堵住那个缺口,鱼塘可不止一米深,放掉这些水没啥影响。梁风鸣现在想的,是尽快把冲到地里的鱼抓起来,大个熬汤,小个晒成鱼干。这日子虽然辛苦,但总是有一丝希望,不是么?
日子慢慢过去,梁风鸣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训练自身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忘记恐惧,然而一股莫名的寂寞,哀伤和绝望正在心里的某个角落滋长,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父母也已经遇难了。
梁风鸣的村子和另一个村子被两座东西向的大丘陵夹着,南边是一望不到头的大片水塘,北面是一条被夹住的弯弯曲曲的水泥路通向远处。最开始,梁风鸣怀疑过,他觉得那新闻是假的,哪有什么病毒可以一下子把人类几乎全部击垮,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医疗队和搜救队进来解救他,可是半个月过去了,梁风鸣没见到两个村子有其他活人,也没见有人进村,久而久之梁风鸣甚至怀疑感染率不是百分之九十,而是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那百分之一全被咬死吃掉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挣扎。
这种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