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蝎子长长一声哀叹,道:“明知是死,我却没想到怎么救你,只企盼能与你同生共死。然而你……却死抓着我不放,看来这许多年,你倒是爱我更多些!”
话到此处,巨蝎子那对大钳子已经轻轻抱住了银头巨蟒的身子。银头巨蟒,也已经软绵绵地缠绕在了巨蝎子身上。原本垂危挣扎的劲头忽然消失了,只听银头巨蟒软软耳语道:“事已至此,你又说这些爱来爱去的话,干什么?”
玄风的剑,依旧指在那里,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刻,居然下不了手。或许,因为这对儿姘头妖孽,一句句你侬我侬的对白。又或许,在玄风懵懂的情思中,看到了夫妻万年的深情恩爱。
“黑蝎子、白条蛇,青蟾、飞蜈、花蜘蛛。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二位就是上个世元遗留下来的歃血灵宗五毒血蟊之首——黑蝎、白蛇,对也不对?”火根老祖的人并没有过来,但是声音却已经回荡在了整个大殿里。
“你这老头子还算有一番眼力,想不到黑蝎、白蛇的名号,你都能知晓。不错,我就是黑蝎,她就是白蛇!”黑蝎冷冷一笑,言语之中对火根老祖的不屑丝毫不减。
“啪啪!”两声猝不及防的耳光,十分精准的扇在了黑蝎的头上。也不知,这姘头尸失去了煞血古阵的防护,魔力减弱了,还是这一巴掌扇得太快了。任是黑蝎白蛇万余年的修为竟没有挡住!
一阵奇香夹着万丈霞光瞬间溢满了整个大殿,一道彩色的身影在黑蝎头上去了又来,飘到了玄风身边,口中一声娇骂:“放肆!怎么对爷爷说话呢,懂不懂礼数?”
一只嫩白的小手死死扣住了玄风的左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直直盯着玄风。娇嫩的小脸上,微微带着笑意。这笑意似乎有很多种意思,但是,其中一种最为明显:“好哥哥,莫要责怪我。”
“凝香?你怎么会在这里?”玄风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我——一直就在这里呀!就在你的耳朵眼儿里,难道你不知道?”玄风听了凝香这话,连连摇头。这时候却听火根老祖说道:“胡闹!不仅他不知道,连我也不知道,你这小鬼又用了什么妙法,居然把自己的奇香给遮住了?”
“嘿嘿!这是一个妙法,谛听一定知道,对不对?”凝香总会得意,尤其是在瞒过众人耳目的时候,这种得意劲头更为十足。
“呵呵……你一定是用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花瓣,遮住了玄风的耳朵眼儿,对不对?”谛听笑道。
“啊!不许说!再说就不好使了,好谛听——千万不要说,以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好不好?”凝香的身法的确很快。此时此刻,凝香的小手早已放脱了玄风,轻轻搂住了谛听的脖子。一张小脸,在谛听脖子的软软茸毛上蹭来蹭去,动作十分亲昵。
其实,这件事情,在凝香看来很简单。只要偷偷钻进玄风的耳朵眼,再施法术,用一片极薄极薄的无色无味的花瓣,轻轻封住玄风的耳孔。就神不知鬼不觉的遮住了自己的奇香,同时,还可以防护自己在玄风打斗过程中,不慎从耳孔里摔下来。倘若,关键的时候摔下来,岂不坏事?
当然,这种妙法或许很多人都能想到。但是,想要做到,恐怕也只有凝香这样的鬼丫头,才会冒险。
“胡闹!幸亏你这小鬼没出什么事情,否则,老夫怎么向你爷爷交代?”火根老祖气道。
“爷爷——好爷爷,不生气,方才我不是已经替你出过气了吗?您怎么又不记得了?”凝香的小手,丝毫不会闲着,这会儿,又扒到了火根老祖的脖子上。
“有风儿为爷爷出气就好,你这小鬼,能不让爷爷操心,就已经让爷爷烧高香了!”火根老祖慈祥道。
“对呀!有风哥哥保护我,嘿嘿!看谁敢欺负我?对不对,爷爷?”凝香一脸天真,看看火根老祖,看看谛听,再看看玄风。最后,一双灵动的眼神,已经落在了那堆妖物身上。道:
“爷爷,他们太可恨了,害死好多人!方才,我都看到了。还差点害死爷爷和谛听,爷爷,您说我们是不是要把他们杀死?”
“呵呵,你这小丫头倒是嫉恶如仇的很呀!”火根老祖笑了。又道:“爷爷和谛听正在用功逼毒,无暇陪你说话,你去找风哥哥好不好?”
“好!”当然好!凝香巴不得马上跳到玄风怀里,让玄风好好抱抱。只是,玄风此时此刻,手提长剑,直指妖物,丝毫没有要抱凝香的意思。所以,凝香的小手,再次死死扣住了玄风的左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直盯着玄风看。轻轻叫了一声:“风哥哥。”
“鬼机灵这个称号,不再适合你了!”玄风并没有笑,看着凝香乖巧的小脸说道。
“本来就不适合,反正我也不喜欢。不过我知道,你又要给我起一个我不喜欢的称号了,对不对?”凝香撅着小嘴说出了这句话。
玄风却是一怔,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给你起另外一个绰号?”
“我当然知道!”凝香两眼一翻白,说道:“方才,爷爷说我胡闹,你也一定以为我在胡闹,所以……你就想给我改个绰号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