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溶秘洞的通道中,凌罪面色诧异地看着墨青嫇,准确地说,是看着她白皙的手掌。
面对凌罪诧异的目光,墨青嫇下意识便将手掌往身后挪了挪,但旋即想了一下,便放弃了掩饰,咬牙道:“咦什么?没碰过女人的手啊?”
墨青嫇这话一说,凌罪脸上不禁涌起一股羞愧之色,碰倒是碰到过,但是大妈的不算啊!
羞愧了一下,凌罪无奈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墨青嫇的手确实很凉,靠近她还没有感觉,但碰到她,就能感到她的身体仿佛有着一股寒气,完全低于正常人体的温度。
凌罪知道,即使修炼的是寒性功法,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也不见修炼霸雷身的他就全身都是电。更何况,从墨青嫇常见的火红装束来看,她也明显不是修炼寒性功法。
不会是什么活死人、冥人吧?
一想到这里,凌罪就有点不寒而栗。
“什么凉,没见过特殊体质?”墨青嫇自然不知道凌罪的心理活动,她翻了翻白眼,对凌罪狭窄的见识鄙夷了一番。
话刚说完,墨青嫇还有些调侃的神色立即微变,一股寒气从她体内涌了出来,即使是在高温的炎溶秘洞中,凌罪也依然能察觉到那如冰的寒意。
就在这股寒气出现的时候,墨青嫇也同时运转功法,一股和寒气截然相反的炙热元力爆发而出,将她体内的寒气压制而下。
过程大约持续了30秒左右,那股寒气终于被彻底压制下去,但也就这短短30秒的时间,墨青嫇原本光洁的额头上,已是细汗密布,显然对抗那突然作祟的寒气,会消耗她大量的元力,这还是仅仅是30秒而已!
“你这特殊体质,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吧?”见墨青嫇将寒气压制下来,凌罪也稍松了一口气,心里也有点明白墨青嫇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
墨青嫇也不想否认什么,反正也被凌罪看到了,点头道:“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不等凌罪继续问,墨青嫇便继续解释道:“这是阴母寒煞体,在我丹田里面,盘踞着一股阴母寒煞,寒性很强,潜伏时间也很长,直到宿主成为一阶武者的时候才会爆发,吞噬宿主的精元。我也是这样,幸好被救了下来,家里用尽手段,才将这股阴母寒煞镇压下去。不过,现在阴母寒煞的寒性越来越强,我恐怕撑不住多久了。”
说着,墨青嫇也没有多少恐惧、黯然或是愤怒的激动反应,估计是早接受了被阴母寒煞吞噬的结果,反而看开了。
凌罪正想着那阴母寒煞和自己脑海里的小妞大同小异,只是自己有柔和白光将小妞镇压,而墨青嫇却束手无策,听到墨青嫇云淡风轻地说自己说不了多久,他心中不由得一震,问道:“不可以修炼寒性功法,把阴母寒煞炼化?”
“不能,修炼寒性功法,只会助纣为虐,死得更快。”墨青嫇断然摇头。
凌罪心想也是,他能想到的,墨青嫇家人自然也能想到,而且肯定还尝试过无数种方法,最终都束手无策。他们都办不到的事,他就更帮不到什么了。
“所以你来炎溶秘洞,就是想碰碰运气,死马当活马医。”
“没错。”墨青嫇下意识点头,旋即回过神来,不由瞪眼道:“呸!你才是死马!”
“我只是打个例子举个比方嘛。”凌罪打个哈哈,笑了过去,心里却想,她要是摆出某种姿势,再加上一身火红,还真是匹令人血脉贲张的小母马……
一想到这里,凌罪血液就有点沸腾,他连忙压下来,暗骂人家还生死未卜,自己这种思想也太无耻了,问道:“万一碰不到运气呢,你打算怎么办,还能支撑多久?”
“我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反正都认命了,碰不到就碰不到。至于还能支撑多久,这个……我干嘛要告诉你我的死期?”墨青嫇白眼道。
听上去也确实是这么道理,要是跑出去这么问别人,人家不保证打死他才怪!
“是我的死期,又不是你的死期,你记着干什么?走啦。”墨青嫇露出一丝好笑的神情,丢给凌罪一个迷人的卫生眼,然后继续往前面走去。
这话说的,这不是朋友嘛,朋友之间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
看着墨青嫇轻松的脚步,凌罪倒也能猜到她未必是真的全看开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会再找来碰运气,要碰运气,就意味着不想放弃,只不过希望实在渺茫罢了。
凌罪心情不禁有些沉重,对向来风风火火的墨美女多了几分怜惜,倒不是真爱上对方,而是任何一个陌生人,得知对方活不过几天,都会有可惜之情。
更何况他还稀里糊涂地追求墨青嫇,倒不是真的一定要追到手,而是在“猎鹰死训”中多次陷入绝境,当时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谈过初恋没做过爱,事后总想要把这两件事办了,就算第二件办不了,起码都得谈场恋爱啊!
他在被小妞侵入的时候,也是十分龌龊地提出看她身体的“遗愿”,被小妞直接划定为“淫贼”、“色狼”。
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