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人都齐齐的看向林夏柳的包间,林夏柳也搞不清楚钟无忧怎么就发火了。
小红更是吓的整个人都软在了林夏柳的身上,身子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钟无忧,死死抓着林夏柳的衣服,生怕钟无忧突然暴走,把她也扔下去。
真是奇怪,为什么刚刚心魔没有爆发呢?
本公子不是害怕女人的么?刚刚好像扔的很轻松啊,要不是最后收了点力道,说不定那女人就死了。
不管怎么说,钟无忧都觉得如果找到刚才的感觉,说不定对抗心魔就有希望了。
“钟先生,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
看到钟无忧的脸色似乎好转了不少,林夏柳才敢说话。上次在林家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到钟无忧把林家那些整天鼻孔朝天的高手们打的屁滚尿流。
在林夏柳的心里,认为钟无忧根本就是个怪物,没有人可以打败他。
“没事,继续喝酒吧。”
这是好事啊,关键是为什么刚才扔的那么顺手呢?对,刚才心里十分讨厌那个女人。剩下的这个女人也让钟无忧看不顺眼,要不要做个试验?哎,算了。刚才那个女人咎由自取,要是现在拿这个女人试验,就是摆明欺负人了。
钟无忧可不是恃强凌弱的人。
“碰碰!”
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身穿白衣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脸色冰冷。
在她的身后,走路一瘸一拐的丽丽跟着走了进来。
“这女人是谁扔下去的?”
冰冷的女人直愣愣的盯着钟无忧,显然已经确定了目标。
林夏柳似乎认识这个女人,挡在了中间。
“张小姐这是个误会。”
“我扔下去的。”
无忧公子,可是敢作敢当的男人。直接绕过林夏柳走到了前面,因为这个来找事的也是个女人啊。正好可以找找刚才的感觉。
记得刚才是十分讨厌那个女人,穿着暴露,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嗯,还有很浪。
钟无忧开始盯着白衣裙的女人,寻找这些共同点。
白色的长裙非常保守,露出来的只有白皙的脖颈,身上也散发出香气,不过是淡淡的幽香。一张精致的小脸,绷得紧紧地,放佛一层寒霜。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扔下去的女人,砸坏了我的钢琴。”
“那是我不对,对不起。林夏柳,赔她的钢琴。”
钟无忧随口吩咐道,他的钱都给了化梅那个女人了。这次倒是让林夏柳赚了,以后有机会帮林夏柳一次吧。
心情十分忐忑的林夏柳听到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喜是优了。
不过他还是很快就做出了抉择。
“张小姐你的钢琴我赔给你。”
“赔?你们赔的起吗?这架钢琴是我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父亲三年前就去世了。你们说怎么赔?林夏柳你给我让开,我今天要是不把这小子废了,我就不姓张。”
此时的张芸暴怒的如同一头雌狮,和刚才安静弹钢琴的样子,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林夏柳想到钟无忧的恐怖,心道就让两个人斗去吧,直接躲在了一边。
彪悍的张芸,直接冲了到了钟无忧跟前,小拳头对着钟无忧的脸就打了过去。
速度不慢,居然还是个古武者,大概有玄级的实力,跟现在的红小猫差不多。古武者对于普通人或许是超人一般的存在,可是在无忧公子面前,只不过是一只强壮的蚂蚁而已。
伸手一抓就抓住了张芸的小拳头,光滑的皮肤,却传来一股怪异的感觉。
钟无忧瞬间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该死的心魔居然爆发了。
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有两下子,张芸觉得自己大意了,不过她还是对自己相当的自信,飞起一脚就踢在了钟无忧的脑袋上。
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现了,钟无忧被这一脚直接就踢翻了,倒地上就起不来了,喷出一大口的鲜血,脸色苍白。
不仅是见识过钟无忧厉害的林夏柳惊呆了,就是踢出这一脚的张芸也愣了一下。
不是吧,刚才本小姐那么强大威猛的一拳都轻松挡住了,怎么随随便便的一脚反而就这么厉害了。
“喂?你别想装死啊,我告诉你,本小姐就算把你杀了,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张芸有点怕了,虽然她经常欺负人,不过也就是仗着自己古武者的高强实力,把人打的求饶就停手了。把人踢得吐血,这还是第一次啊。
倒在地上的钟无忧,更是郁闷。
怎么会这样啊?刚刚随意的就把那个女人扔下楼,怎么换了个女人,心魔的爆发这么厉害。
就刚刚那一下,立刻就重伤了。
难道钟无忧受了重伤?林夏柳忽然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机会,如果把重伤的钟无忧带回林家,自己会不会因为这次事情,得到林家的重视呢?不过,这个想法马上被他自己否定。林家上下早就已经开始排斥林夏柳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