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点点头:“那五百斤高粱和五百斤糯米行不行?”
掌柜说:“高粱多的是,这点粮对我们没压力。”
旦庆喜道:“那就行了,我就用这块金牌来抵押吧!”说毕从怀里掏出一块小牌子出来。
掌柜接过牌子一看,是范家给对家族有巨大贡献的外人的金牌,顿时肃然起敬起来,看旦庆年纪不象对家族有贡献的人,很可能是从长辈传下来的,这么说来也是对范家有大恩的后人,也是值得尊敬的。
掌柜说:“公子,金牌就用抵押了,只要小姐做保,公子画押就行了。”
旦庆高兴道:“这么好的!”
掌柜到书房写了一张字据,旦庆画个押,掌柜让人去准备米粮。掌柜要三人留下来吃饭,晓绾摆手。
旦庆三人到院后见掌柜装了两车,共有二十个口袋,每袋装了五十斤。
旦庆哈哈一笑,让掌柜把粮全部卸下来。
掌柜说:“公子,我让人给公子送过去,省得公子麻烦。”
旦庆笑道:“多谢掌柜美意,我们这个地方有些远,如果要送的话,至少得走半个月的路程。”
掌柜说:“公子,既然这么远,就更应送过去了。”
旦庆道:“你尽管把粮卸下来,我自有办法。”
掌柜唤道:“把粮卸下来。”
旦庆见二十袋粮堆在地上,一挥手,将一半粮收到了泰山,再一挥手将另一半收了过去。
掌柜等人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会法术,两下就将粮袋给变走了。
旦庆收了粮,笑道:“多谢掌柜,这粮到时让范家主先还回来,我以后就还给家主吧!”
掌柜心中笑道:“我还怕你赖了帐呢!如果家主还,那就好办了,让他欠家主的与我就没关系了。”掌柜拱手道:“那借据会送给家主的。”
旦庆当然不会关心了,三人一拱手,辞了朱掌柜,就在宛城找了一家酒楼把肚子先填饱了。
吃完饭,三人直奔将军府。
将军府是原先李通住过的那一处,处于城南,很大一座官署。三人到门前,登上台阶,对守卫喊道:“烦请通报一下,就说旧友来访。”
守卫说:“看你这小个子,还没吃完奶得,竟敢说是我们将军的旧友。我看这两个小娘子是将军旧友还说得过去。”
旦庆呵呵笑道:“我看世人总是喜欢以貌取人,你总得先问下我是谁再来贬低也行啊!”
守卫哈哈笑道:“看你小子访个友,竟访出哲理来了,好吧!你是哪个?我也好去通报。”
“你就说旧友陆旦庆来访。”
“陆旦庆?可是在姚家比擂中获得第二的陆旦庆?”赤眉当成也配合姚家在齐地宣传过比擂的结果,以及获得名次那些人,这些人在军中人人皆知。
旦庆见守卫傻乎乎的站着,呵呵笑道:“看吧!才说个名又把你吓着了,还不快去通报?”
守卫“诶”了一声,急忙跑进府内。
不久府内一阵大笑,跑出一人,正是那五大三粗的第一山。
第一山远远就喊道:“蛋清小子,果然是你。唉呀呀!姬小姐也来了,太好了!”第一山在姚家与姬凤拼过几次酒,现在一见对手来了,乐得嘴都笑开花了。
跑近之后,说:“哈哈,范小姐也来了,真是太给面子,快点里面请。”
晓绾路过守卫时,瞪了他一眼说,“你看蛋清小子发的哲理有道理没有?”
守卫偏着嘴说:“小姐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有眼无珠小喽罗吧!”
第一山问晓绾是怎么蜀回事,晓绾简要的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第一山哈哈笑道:“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吓吓他就算了,走走里面喝酒去。我刚弄了一点好酒,正愁没人陪着喝呢!”
旦庆笑骂道:“等下你喝多了,上将军来传唤你,见他喝成了一堆烂泥,不把砍了才怪。”
第一山说:“上将军还是你的兄弟呢!我怕什么,走走,别浪费时间了。”
守卫听第一山这么说,更加诚惶诚恐,还好刚才这个陆公子没什么架子,如果是小心眼的人,不死也是脱层皮啊!
守卫暗抹了一把冷汗,看着第一山将旦庆扯进府里去。
进了大厅,第一山叫人把酒抱上来,说:“蛋清小子,你这回交好运了,我这酒在李通的家里一个隐秘的地窑里挖出来的,至少放了三十年,估计也不是李通自己埋下的。我尝了一坛,真是太有劲了。”
酒坛打开,一股酒香飘出来,浓烈而香醇。
旦庆喜道:“这酒还真不赖。”
第一山又摇了摇头,说:“看我高兴坏了,忘记你酒量比凤小姐差远了,你就呆一边去吧!今天我要和凤小姐拼个你死我活。”
姬凤哈哈笑道:“第一山,我现在可不怎么喝了,蛋清小子那次在我们家箴叔那里,把人家给喝哭了,我哪还敢在他面前喝啊!”
第一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