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怎么办啊!”
军士说:“你是多花点时间,还是成为妖怪的肚中之物,你们自己想想吧!我们奉萧王之命,劝阻过往商旅。听不听,还是看你们自己的。不过,萧王已经在组织武林高手来灭妖了,你们回去再等等过段时间再去也成。”
晓绾问:“萧王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灭了妖怪?”
军士摇头道:“那可不知道,不过按萧王的做法,必定会做足准备,一击而中的。”
晓绾谢了军士,退回来和旦庆转到一边去嘀嘀咕咕。
晓绾却说:“我们直接过去,还是绕过去?”
旦庆说:“绕过去吧!”
军士以为两人在商量如何选择,听两人选绕过去,以为两人要绕道洛阳,均笑而不语。
实则旦庆是问晓绾是不是直接越过这些军士去太行山,如果这些人知道他们的本意的话,只怕要吓到了。旦庆拉着晓绾向南行去,走过一丛树之后,两人运起轻身术,在林间穿梭跳跃,不久到了山脚下。估摸没有人可以看得到,才放开手脚御风而上。
越过一个山头,两人四目一望,荒无人烟,记得几个月前,两人在这附近的山顶修炼时,还偶尔可以看到远处有烟火升起,表示有人半路打尖,如今飞了一大圈,还是毫无人烟。
旦庆对晓绾说:“我们假装是行人,到下面的大路去。”
晓绾也说:“飞在天上,那些妖怪都不敢出来了。”
旦庆和晓绾落到官道之上,慢慢的行走起来,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似一路游玩的少年公子一般。
两人走了大半天,差不多到了他们之前经常修炼的那段路,也在那里遇到黑熊追击高义等人的地段。
旦庆看到路边有一处用于行人休息的大石坪,坪上有以往行人叠好的石块,正好当成桌凳。
旦庆取出一大块干肉,就近捡了一些干柴,两人就在石坪,用几块石头支起一口灶,把肉干叉在树枝上烤。不一会儿,烤化的油脂掉落在火堆上,嗞嗞的冒起白烟,带起一阵阵香气飘飞开来。
“哈哈,好久没有打过牙祭了,来了两个小娃娃,看这细皮嫩肉的,我的口水都流下来了。”正当两人的干肉快要烤熟的时候,听到山间传来一阵笑声。
“慢着,慢着。”另一个声音说道,“没看到他们还在烤肉吗?”
话音未毕,在石坪上国卷起一阵狂风,旦庆和晓绾仔细一看,落下一个精瘦的毛脸妖怪和一个肥如大猪的白脸妖怪。
旦庆和晓绾看了两妖一眼,没有理会他们。
两妖一愣,毛脸妖怪笑道:“没想到是两个失心病的小娃娃,要不然怎么见到我们都不知道怕呢!”
白脸妖怪说:“你怎么说出来了,等下把他们吓着了,肉就变酸了。”
旦庆翻动着手上的木叉,对晓绾说:“你说这两个是什么妖呢?烤着吃会不会比野猪肉好吃?”
晓绾说:“我看那个白脸的有油些,烤起来一定很香。”
旦庆说:“不对,把油烤出来做灯油最好了,这一头差不多可以点一年吧!”
两个妖怪听到两人非但不怕,反而大言不惭的说要把他们烤了,两妖大怒起来。毛脸妖怪喝道:“小娃娃,本大爷刚才还想让你们多活半个时辰,没想到两个倒是怪起催命鬼来得晚了。那就成全了你们吧!”
说毕跳起来,直扑向旦庆。
旦庆头也动,等那毛脸妖怪跃到身前五尺远的时候,才左手一晃,一柄铁枪噌的刺向毛脸妖怪。毛脸妖怪扑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旦庆真的是傻了,没想到嗤的一声,一柄枪就已经刺到了面前,他根本还不及变招,眼看就要硬撞上那柄黑乎乎的铁枪。
毛脸妖怪只好用手挡在自己的面门,噗嗤一声,一条手臂被扎了一个血窟窿,毛脸妖怪,痛得在地上一滚,捂着手大叫起来。
白脸妖怪一见同伴吃了一个暗亏,反手一划,从背后取下一柄大刀,怒道:“该死,竟然还敢伤我兄弟。”
哗啦,一刀劈过来。
旦庆将叉着肉的木叉交给晓绾,自己转过身来,用枪指着白脸大胖妖,说道:“慢着!”
那妖问道:“还有什么话说,如果是求饶的话,就吞下去吧!”
旦庆哈哈笑道:“就你这小妖,我还用求饶,你放马过来,我先接你十招再问你话。”
白脸妖怪怒极,“哼!口气还挺狂,你挨我十招,别说问我话,就是让我叫你爷爷都成。”
旦庆笑起来,“那可是你说的,等下别耍赖。”
白脸妖怪甩着刀,冲向旦庆,别看他身材这么胖,可是身法却挺灵敏,刀匆左匆右一闪就到了旦庆身前。
旦庆举枪叮叮将白脸胖妖的刀击得七零八落,白脸妖怪吓得脸色更白了,心想:“这小子这么厉害!”急忙跳到一边,呼道:“豺狗快逃,这小子太厉害了。”
转身就想飞走。
旦庆大喝一声,“站住,再跑你们就别想活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