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心下奇怪,心中却是有些疑虑。他将掌柜送出房外,行到隔壁晓绾房间,将姬凤也叫过来了,将此事对她们说了一遍。
两女也疑窦丛生,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三人也不怕对方耍什么花招。
姬凤去将徐燕翎她们三人也叫出来,六人一起到大厅去用餐。
刚到厅中,他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他们看到厅是一大桌旁端坐的人是姚家主姚重。
旦庆心中醒悟过来,风家和其他三家都向旦庆换过药了,没理由姚家不同他们换,看来姚重和其他三家的关系比较微妙,才独自在路在截住他们,单独私下交换。
徐燕翎三人见是姚家的家主在这里亲自恭候旦庆三人,心中也不禁嘀咕,不知旦庆等人是何身份。
姚重见旦庆等人出来,笑呵呵的站起来,同时分坐他两边的两个人也一同起身。
姚重说:“陆公子,姚某故弄玄虚在此等候你们,想必公子也能猜到姚某的意图。”
旦庆点头道:“姚家主客气了,真让我们受宠若惊。”
姚重对五女说:“几位小姐一同坐下,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上党的陈康,这位是晋阳的陆平,两位都是上党和来晋阳的名士。”
旦庆等拱手见礼,掌柜当然认得陈康,见上党有名的陈老爷在这位姚老爷下手站着,毕躬毕竟的,不用看也知道这位姚家主更是厉害了,掌柜的急忙小声吩咐小二上茶上酒水。
陈康和陆平向旦庆等人行过礼,大家才落坐。
姚重说:“陆公子和家祖关系非同小可,姚某更是知道公子对家祖的恩慧,这里姚某请陈老爷和陆老爷过来也是想对陆公子表示谢意。”
姚重自己一开始也说明来意了,现在又左顾而言他,想必是不想让换药的事给别人都知道了。
旦庆抱拳谦过,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和姚重有应付着。
姬凤和晓绾见到姚重在这里,也猜到了姚重的目的,不过他们也不反对从姚家换出丹药,毕竟这种丹药是多多益善,而各家这种丹药也是很紧缺的,能拿出来换的旦都少之又少。
姚重对旦庆说:“陆公子,这位陆老爷和你是同宗,你可知道你们陆姓与我们姚家也是同宗么?”
旦庆吃惊道:“姚家主,这个小子可不是很清楚,不过小子倒是听听我们陆姓的来源。”
陆平笑道:“公子,我们陆家是出自三百多年前齐宣王少子田通,他被封于陆乡,后来他的子孙就以陆为氏,也就是我们陆氏的来源。而田氏却是来源于陈氏,陈氏来源于妫氏。这些姓都是来源于虞舜帝,虞舜帝有虞名重华,因为虞舜帝出生了姚地,后世以姚为姓。所以说姚姓是我们陈姓和陆姓的宗姓,所以姚家主才说与陆姓同宗,实则我们陆姓是姚姓的属姓。”
姬凤心中翻起淘天巨浪,她很清楚宗姓和属姓的关系,现在姚重向旦庆点明陆姓是姚姓的属姓,很明显是想拉拢旦庆到他们宗族去,如果姚家也有像姬家的做法,到时赐于一个宗姓,那就更是把关系稳固下来了。
旦庆皱了一下眉,他本来不知道陆姓是姚姓的属姓,而他从小到大,家里也没有说过他们有什么陆姓宗族,更没有宗族的概念,现在突然多一个宗族来了,让他觉得无形中多了一条束缚。
旦庆说:“原来陆家有这样的来源,不过小子没有听爹娘说过这个,以后我们问问他们吧!”
姚重哈哈笑道:“陆公子不必有心理负担,姚某从一开始就知道陆公子与我们姚家有这渊源关系,只不过点透的话,我们更亲近了,是吧!”
旦庆勉强点了点头。
这时掌柜带着小二,流水一般的将酒菜送上来。
陈康说:“各位,陈某是上党的地主,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就此薄酒残饭,大家不要见怪。”
姚重和陆平热情招呼六人吃喝,姬凤心大心小,食不知味。徐燕翎和李云王颜也不清楚里头的故事,人家劝酒吃饭,就跟着吃喝。晓绾和旦庆心思一样,之前和姚成姚志发生了那么多事,特别是姚志带人阴谋算计他们范家,如果说姚重一点也不知道,谁也不信,晓绾对姚家倒没有多少好感。姚英虽然是说话不多的人,但是看得出来,他对旦庆和晓绾还是非常感激的,对他们两个也是照顾有加。
几人各怀心思,吃过饭,姚重邀请旦庆他们一齐去陈家,不过姬凤和晓绾都以要做准备为由不去。最后旦庆一人跟姓重他们去陈家,他也不怕姚重要暗算他,有姚英做他们的后台,给姚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况且姚重也不并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至少表面上姚重对旦庆他们还是很看重的。
旦庆跟姚重到陈家的秘密阁楼单独交易了一番,最后,姚重以六枚修髓丹和二百四十枚增元丹,换取了一株青芝和一块茯苓。姚重对交换结果也比较满意,这一次姚家虽然在天柱山中收获也不小,但是像这种万年以上的灵药仙草,姚家一株也没有采到。
第二日,旦庆等在马上挂好准备的干粮等东西,一早就向邯郸的山路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