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灵和周寰坐在酒店房间内的床上，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此时正在播放关于‘加藤前议员事件’的专题节目。
电视里，手持话筒的记者把话筒递到路过行人的面前，问道：“请问，您对加藤前议员隐瞒他在财团中的位置并与山口组密切联系一事，有什么看法？”
“我为日本有这样的议员感到羞耻。”接受采访的行人明显也心怀怒气，滔滔不绝了起来，“日本的政坛有太多的顽疾。看看那些政客，再看看我们国家几十年没有丝毫起色的经济，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
言灵随口评论道：“街头随机采访出来的言论都很愤怒啊。”
周寰：“再过几天，你大概就能看到民众游行了。”
言灵：“游行解决不了问题，政党绝不会因为不痛不痒的游行而换血。”
周寰：“但是说真的，你爆出来的料实在是太猛了。今天的日经指数还在跌，尤其是银行股。至于加藤家的加户银行，已经跌得没边儿了。”
“嗯，第一阶段作战目标完美达成。”言灵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都没料到会这么顺利。我原本以为至少要监听加藤勋一个星期才能搜到足够的料呢。”
周寰略显急切的问道：“第二阶段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吗？”
言灵瞥了他一眼，笑道：“第一阶段赚了多少？”
“还没平仓，但账面收益差不多有五千万了。五千万美元。”
“嗯……”言灵稍一沉吟，“再看看吧，先不急。”
“第二阶段你打算怎么弄？”周寰颇有些好奇，“你还要搞臭别的日本政客吗？”
“我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政坛，而是财团。在来日本之前我就已经找齐日本某些财团的黑资料了。接下来只要等民愤慢慢发酵，达到高点的时候，再爆出这些大财团的黑资料，添柴加火……而你要做的和第一阶段相同，同样是在丑闻爆出来之前就做空他们。”
周寰追问道：“再然后呢？有没有第三阶段？”
言灵耸了耸肩：“需要么？大捞一笔就得了，真要在金融市场上兴风作浪，咱还没那个能力，更没有金融大鳄的资本。”
周寰理所当然的道：“可是你有超能力啊！”
“咳咳……”言灵翻了个白眼，“谁告诉你我有超能力的？”
“好吧，那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第二阶段？”
“骚年，别急，调整好心态嘛……要不要出去逛逛？”
……
傍晚时分，夕阳的金色光芒在街道上投射出无数高楼大厦的剪影。
言灵和周寰并肩走在人行道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擦肩而过的行人。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无尽的人流在人行道上流动，车水马龙更是川流不息——当然，这些在任何一个大城市都很常见，让言灵和周寰提起兴趣的是放学回家的少女们。
周寰：“看那边看那边，那个很正哦，露出来的大腿又白又直……哇哦，转身了……靠！瞎我狗眼啊！那脸也太惨了吧？”
言灵：“只能看背面啊。”
周寰：“喂喂，那个不错，而且校服很漂亮。”
言灵：“看清脸了么？”
周寰：“看清了。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不过挺清秀的，有点气质，而且身材也很赞。”
言灵：“嗯，不得不说这边的校服还真挺不错。每一所学校的校服都不一样，各有特色。”
周寰点了点头：“恐怕各学校的校服也是吸引生源的广告吧。不过，这都十一月份了，天气挺凉的了，这些妹子还穿长袜露大腿……”
言灵：“在我看到的日本动漫里，就算最寒冷的大雪天都有妹子露大腿。”
周寰：“她们不冷吗？”
言灵：“要风度不要温度嘛……”
周寰忽然拍了一下言灵的肩膀：“喂，又有个美女过来了！她好像在盯着我看。”
言灵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光：“那是初中生吧？你连初中生的心思都动？”
周寰没再说话，而是紧紧盯着那个扎马尾辫的少女。
少女擦肩而过，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周寰身旁的那位，还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周寰转过头，就见言灵脸上也挂着迷人的微笑。周寰顿时愤愤不平的道：“那是初中生啊，你乱放什么电！你这禽兽连初中生的心思都动吗？”
言灵一脸的正气凛然：“我是萝莉控。”
“靠，滚你的……”
两人在街头漫步了很长时间，直到夕阳的光芒彻底消散，人流也渐渐稀疏。
“要不要去见识一下这个国家的支柱产业？”在越发深沉的夜幕下，周寰的兴致却越发高涨。
言灵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反问道：“你要带我去见识一下A*V片场么？”
周寰：“A*V在日本的国民经济里只占了不到1%，因为毕竟只是风俗业的一小部分而已。但是整个风俗业在日本GDP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