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生得年月日都忘得差不多了!
“这话怎么说的,怎么就孤陋寡闻了?”京里的大事儿,他可一样没落下呢!
北堂傲颇为不满地嘀咕道。
“那你说,为妻明年进京干嘛?”柳金蟾笑问。
北堂傲一怔:京里的大事他是一样没落下,但和柳金蟾有关的大事儿,他却是一样都没记住——主要……都不叫正经大事儿!
“难不成,妻主是要随傲儿去傲儿的娘家看看?”北堂傲大胆揣测。
柳金蟾看着北堂傲瞪大的眼,暗说去年就见过你家姐、姐夫、老太爷了,还去你娘家看啥?难不成去看你外甥们,随带送表礼?又不是钱多得没处散财了?
“再想想!”
柳金蟾笑得有点僵:实在很不想说,北堂傲对她读书考功名的大事到底有多不放在心上,但……即使墨儿她娘是京里的大官,但也没敢说不让墨儿去考进士吧?把春闱那么大的事儿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