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夜里回来,不说为夫害怕,就说这大冷天的,妻主回来也能有个人端杯热水、喝口热汤,再不济……晚上为夫给你暖暖手脚不是?”
“那,为妻,可舍不得!”
柳金蟾笑看北堂傲一脸的温顺,她可不敢想夜夜被暖脚后,自己在书院被先生们狠刮的狼狈样儿。
“但为夫愿意、愿意、愿意!打心底地,就是愿意!妻主疼为夫,就让为夫天天在你身边伺候着。为夫不闹你读书了还不成?”
才说温顺,一点不如他意,北堂傲就在柳金蟾怀里一阵乱蹭似的撒娇。
“成!成!成!”
柳金蟾赶紧举手投降,她倒是此刻能坐怀不乱,就怕蹭人的人擦枪走火,一会儿又来一个热情大奉送,她明儿就是想爬起来读书,也直不起腰了。
“此话当真?”
北堂傲眼睛亮。
柳金蟾不禁苦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为妻可曾骗过你?”来日养不活你,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