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脸谄媚地笑向厨房相公老大,还炫耀一般,展示她拾掇后菜篓里顺贴排排躺的烂叶们是多么地水灵可爱。
“算你狠!”
厨房老大手提大刀,指着梁红玉一边道,一边抢过梁红玉手中的竹篓往厨房走:“你下次,再敢在为夫的地盘,故意打翻为夫的竹篓子,你试试看!”
“不敢不敢!”
梁红玉又是作揖又是赔笑地目送厨房老大远离,待她笑罢,厨房老似是消失在门后,众白鹭女就赶紧拾起掉了的下巴,一个个紧紧地贴着墙,横着过了斋堂们,动作最标准的要数端木紫,一边走,一边朝她的老大摆手微笑,以示:
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梁红玉很想问问端木紫:那你看见了啥?
无奈,她未开口,她身后那个刚进厨房的相公又突然露了个头来,掩耳盗铃一般低低低叮嘱道:
“哎——孩儿她娘,今儿早回家,为夫做……”说着,他比了一个大块切肉的动作。
顾不得学生们在,梁红玉当即丢下端木紫,凑过去:“一定切大块点儿!”肉丁打牙祭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