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正值两府筹备婚事的世界,她一听闻你们书院招考,家里的婚事搁着,就巴巴地往这里赶,本公也没说她半句,还请翰林院给她送了官函!”
顿了顿,北堂傲又慢条斯理地继续道:“接着,我们夫妻成亲,刚拜碗堂就乘船来书院,本公连门都没回,便已随她千里迢迢往这儿赶,送她上山读书。山长,您说,本公子还要怎么做?又还有哪儿做得不好?”
北堂傲呱呱的一通话下来,气都没喘,就喝了一口茶,大有继续的意思,吓得尉迟瑾立刻开口道:
“北堂公子……老妇这就让金蟾随你家去,你等等!”这分明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尉迟瑾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听男人叨叨,这还没一刻呢,她就老眼昏花了,想也不想赶紧脚底抹油。
但她抹油归抹油,还得回去与大家商议:
怎么让柳金蟾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家给孩子办满月后,能心领神会地明白,她散课后是可以偷偷回家的。反正,谁不答应,谁过来听叨叨,她是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