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时,村里稳婆也这么着,什么意思谁知道呢?只有稳婆知道吧?”
奉箭看着那个坑,告诉自己,下次绝对不打哪儿过了。
“对了,疯姑爷说得那些,不是真的吧?”咱们可没这么多钱。
雨墨很是担心的问。
奉箭很想说我们爷怎么会有戏言?但一想那日柳金蟾为那点年货就吓昏的前车之鉴,他选择了沉默片刻,然后道:“你说呢?”
雨墨心安地长舒了口气:“我就说,我们老爷给的那点钱,够我们能过一个年就不错了,那哪还有余力做哪些,是吧?”
奉箭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只知道爷做事历来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那些油钱估计已经在庙里点成灯了……
这边送了稳婆,奉箭盘算着一会儿把红鸡蛋左邻右舍一家四个派送了,想来晚上就可以休息了,不想,门还没合上门闩呢?
“咚咚咚——”
隔壁周家就赶早儿来送礼了——
一篮子鸡蛋、四只鸡,外有绸缎各一端。
周家还没走,董秀才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