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早走吧,看样子也办不了。
“何事?”
胡跋一怔,立刻想开门见山说说刘府又或者玉堂春的事儿,只是……这怎好直接开口,那玉堂春昨儿才在这儿承欢不说,此刻……只怕还横呈在那卧榻之上等宠……
思及这承宠,胡跋立刻想给自己脸上狠狠地抽上一巴掌:早不来晚不来,怎得选在人家正快活的时候来?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到了,喝水都塞牙啊!
“要是……柳大人……忙……下官晚些再来……也是一样的!告辞!告辞!”
说罢拱拱手,胡跋就要赶紧领着白总管等人,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这好事儿被耽搁的滋味,胡跋可是明白的紧,尤其是那刘府老太爷打断她与玉堂春那次戏台上的豪纵,而今就没顺遂过,想想都怨恨呢!
柳金蟾倒是想这胡跋赶紧走,但她这意思,是真有事儿,晚些还来一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