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蟾皱眉微微有些诧异,正要寻思自己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留下来一绝祸患,手肘就被雨墨拉了拉:
“小姐,你看!”
循着雨墨的手臂而去,便见画舫不远处有一二艘行迹可疑的乌篷船。
“打鱼的,不该是趁着日落赶紧收网回家吗?”为何还要往湖心里划动,这可不符合她们乡下人的习惯!
孙墨儿和柳金蟾立刻盯着那两艘乌篷船琢磨,那船就靠过来问要不要上等的好酒,还有新打的鱼。
孙墨儿倒没看出什么可疑,只是一脸释怀地摆手说:“我们船上买了好些呢!”
雨墨和柳金蟾彼此对望了好几秒:可疑!这画舫素来就是自带酒菜的……湖上人家会不知道?
柳金蟾灵机一动,不待那船家再行推销,她诈道:
“这酒我们有了,不过若能比那市面上的便宜多些,我就问你拿个七八坛来!不然你还是划到那边秦河上去卖才好!”
船家立刻露出为难之色来:“小姐这话……小户人家都是小本生意,酒都是家里自酿……”
不待船家说完,柳金蟾一颗心落下,就打算掉头走,将摊子留给雨墨去拒绝,自己去干大事儿,不料那船家起初要装模作样说不少,但见柳金蟾一扭头要走,突然就急了:
“小姐别走啊,你要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