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不承认!我打死你我也要你承认!”
这一巴掌下去,周庄的另一边脸,又被抽出了血。
“妈!别打了!妈!”
王艳再也看不下去了,上前来,把邓正枝抱进了怀里,弓着腰,把头搭在婆婆的肩膀上,放声地大哭起来。
“我承认什么!你让我承认什么?”
周庄用手擦着嘴角流出来的血,憋屈地吼道:“我承认什么?我有什么错?是你生养了一个无能地儿子!要怪只怪你儿子无能!你儿子无能!”
“你还强调!你无能!你把人家大姑娘肚子都搞大了,你还无能!不承认就无能了?”邓正枝在王艳的怀里挣脱着,还要上前继续教训儿子。
“我无能!承认什么?我承认!我无能!我是被她强/奸的,行了吧!你满意了吧?你儿子就这么大本事!就这么大本事!”
说到这里,周庄都被他母亲邓正枝给彻底地气疯了,气哭了!
周庄感觉自己这比窦娥还要冤!比韩信的跨下之辱还要耻辱!
“这还天大地笑话了呢?这个世界上,我只听说,男人强/奸女人,还就是没有听说,女人强/奸男人,还能怀孕的?还是一个大姑娘强/奸一个大小伙子,还滑天下之大稽了呢?”
坐在一边喝酒吃菜的庄子老祖宗,听到这里,忍不住扭过头来,看着这边笑出了声音。
“呵呵呵!呵呵!嘿嘿!”
“妈!妈!”王艳赶紧把婆婆邓正枝抱了起来,一边转身往房间里面跑,一边说:“我是爱他的!我是爱他的!我爱他!我爱他!妈!妈!”
周光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坐回到座位上,捡起桌面上的筷子,夹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菜,吃了下去。仿佛把要说的话也一起咽进肚子!
你说你这个做父母的,你在里面起什么哄?你是想让儿子丢人,还是想让儿媳妇丢人?
周莹很是同情地看着她那个可怜地哥哥,在心里感叹:唉!哥!你那小身板,你怎么也不掂量掂量?你怎么就找了一个东北女汉子做女朋友呢?她强暴你是爱你!她要不是爱你,还不知道怎么收拾你呢!
我的个可怜地哥哥啊!你好糊涂!
见母亲被嫂子连拖带抱地进了房间,周莹很是同情地再次掏出卫生纸,上得前来,帮哥哥擦拭嘴角的血。
周庄一把夺过卫生纸,轻轻地把小妹推到一边。
擦完血迹,心里还是有一股无名地怒火。这个怒火,他也不知道朝谁发作?找母亲发作?这事又关母亲什么事呢?找王艳发作?王艳也没有招惹他啊?
“你?我的个老祖宗?你给我说清楚?你这次来到底是什么目的?你?你说?”
周庄的怒火实在是无处发作,只好缠上了老祖宗!如果不是老祖宗挑起这个事端,说王艳怀孕了,怎么会演变成现在的这个局面呢?
作为一个智者!作为一个长生不老体!老祖宗庄周他是不可能不知道,他说出来的这句话的后果?
你既然知道一切,明察秋毫,你为什么要说呢?
“我这次来啊!一是为了摆平你上午做的事!帮你擦屁股!二呢!我是来帮你家建房子的!你说呢?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才不要让别人为你操心?看你今天把你妈气的?这事!也要别人来帮你擦屁股吧!”
“我?”周庄还想强调,“我”了一声之后,也就没有了下文!也确实是那么回事!这两件事,他都没有处理好,无能为力!确实都需要别人来帮他擦屁股,别人不帮他擦屁股,就只能顺其自然,或者说是坐以待毙!而这个能帮他擦屁股的人,除了老祖宗庄子外,还能是谁?难道是周继发的父亲,“你大爷我”?
“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件更重要地事要告诉你!”老祖宗庄子收敛起先前的嘻嘻哈哈,变得一本正经起来,神情非常地严肃!
“什么事?老祖宗你说!”周庄急急地问道。
“晚上我告诉你!喝酒!”
见爸爸在场,老祖宗不说,周庄也就没有再追问。
“什么老祖宗老祖宗地?”见两人好像在说暗语,周光荣问道。
周庄与庄子两人相视了一眼,端起酒杯,三人喝起了酒!
周光荣也猜到了一些,只是!他就是不敢相信!能相信吗?他们这一代人接受的教育,都是彻底地唯物主义!乡下人相信迷信,相信佛教,信仰其他宗教,都是很盲目地。没有人真正地经历过与神、佛沟通的通灵事件!
“不会吧?我家遇上道教中的南华真人了?南华真人是我们周家的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