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有何居心?
是报复?还是赎罪?
半夜的时候,窦月娇又开始发烧。他想送她去医院,可被窦月娇拒绝了。
“反正是死!就别折腾了!求求你!抱着我!抱着我!”
在窦月娇的苦苦哀求下,周庄只得再次将她抱在怀里。半个小时之后,周庄也热得不行。无论怎么调空调的温度,可无法改变人体发烧的温度。
“用凉水敷!冷水敷!用爸爸的土法子!”
窦月娇在半昏迷状态下,对着周庄说得胡话。无奈之下,周庄只得将窦月娇平放在床铺上,准备去卫生间找浴巾、放凉水。
“不!放冷水!去浴缸里泡!”
这是个好办法,周庄也认为可行。等到他从卫生间出来时的时候,窦月娇发烧得难以忍受,正在自己撕扯自己的衣服。
“你?”
吓得周庄都不敢看!
窦月娇的外套早已脱了,毛衣也脱掉了,内衣也脱掉了。光洁的上身展现在眼前,特别是那高耸的双峰,在一颤一颤地。她还不罢休,继续脱下面的衣裤。外裤已经脱了,毛裤已经脱下一半。
“脱!脱!用凉水冲!”
见窦月娇那一副痛苦地模样,周庄无法忍心,只得不顾一切地上前,帮她脱,脱得只剩下一条小内裤。再将她抱入卫生间,放进冰冷的浴缸,打开冷水,往浴缸内放水。再用淋浴喷头,往其窦月娇的身体上喷洒。
从长这么大,周庄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的真身,虽然没有看到小内内里面那个隐秘地地方。可此时的他,在这个大美人面前,一点感觉都没有。内心之中,只有担忧和祝福。
“好点没有?”
周庄把手放在窦月娇的额头上,感觉不再那么热,小声地问道。
“嗯!”窦月娇闭着眼睛,点头嗯了一声。
窦月娇的病就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也就半个多钟头的时候,烧又退了。退烧后,她的身体有些虚脱。周庄害怕她着凉,引发感冒,又将她抱回床铺上。浴缸里面的水,都被窦月娇的身体烧热了。
身体恢复的窦月娇,不再让周庄为她擦身子,将周庄赶到一边。一个人坚持着擦干身上的水迹,换了一片卫生巾,穿上衣服。
周庄躲进卫生间,这个时候,他才热血沸腾,男人的雄性之根才勃发起来。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女人,他当时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事后,才如此难受!
也许?这就是正人君子与龌龊小人之间的区别!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县医院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正式确定为AIDS,要求患者立即转院进行治疗。并且!将病例上报了上去。相关部分的人员,也在第一时间来了。
窦月娇不想回都城治疗,想继续对父母进行隐瞒。可是!疾控中心的人员说,在异地治疗,好多费用都是自己的,国家方面不予报销。只有在本地治疗,才可获得相关免费服务。对于没有收入来源的窦月娇来说,根本承受不起,无奈之下,只得选择回都城。
出于人道主义,看在她是个无辜受害者的份上,疾控中心的工作同志和相关人员,免费提供了一些必需的物品,并告知了相关的防御知识。
回到宾馆,周庄戴上手套,对浴缸进行了消毒。这几天正赶上窦月娇的月事,还好不是量多的一天,已经接近尾声。昨晚泡浴缸的时候,里面好像有血色。
这是做人的责任啊!
其实!他们完全可以不必要再回宾馆,直接坐车到省城,再坐火车去都城。这些事完全可以交给宾馆,由服务员来处理。甚至!服务员懒惰一些不处理,让下届客人直接泡澡。
处理完宾馆那边的事,两人才退了房间,去县城汽车站。在汽车站等车的时候,周庄抽空躲到角落里,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让家人把窦月娇用过的手巾、被套以及洗夜的盆和扔下的卫生巾,都烧掉。
“什么?是艾滋病?”
小妹周莹听到这个消息后,吓得脸色惨白,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不要告诉妈妈和爸爸!你按我的办就行了!免得她们担心!”
接电话的人是小妹周莹,周庄只得如实说了。不管是谁接的电话,都只能让一个人知道。无论科学上说怎么不传染,传染的途径只有三种,人们对之都存有顾忌和畏惧。
“告诉我妈妈了吗?”
也就在周庄挂了电话,准备回来的时候,窦月娇找了过来,她知道周庄躲在哪里打电话。
“没有!不能告诉她!容阿姨会急疯的!我们还是回去再说。”
“打个电话告诉我妈妈,我们回家过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