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踩到底,车子就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在我们正前方正是一座正在施工的大桥,她是想撞破桥的围栏,然后将车一下冲入湖底。
我使劲的去拉车的门把手,但是车门已经被锁死。我一下冲到前面试图去控制方向盘,但为时已晚,车子已经撞到了护栏上,我的身体被惯性冲击的猛地向前甩去,我只觉自己的身体被重重的一撞,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晚上6点半,X市的新闻频道开始转播当天的新闻。当躺在沙发上养病的冷如月听到了一个她熟悉的车牌号在今日下午撞到某桥的护栏然后坠入湖底的时候。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拿起电话拨通了冷枫寒的电话。
“哥哥,小牧,她出事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看眼却是一片白雾蒙蒙。试着动了动手却毫无力气,浑身有种说不出的麻木疼痛感。我这是在哪里?我还活着吗?
距离上次病假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看来又得告别学校一段时间了。
我张了张嘴想发出些声音,嗓子却像是火烧一样疼。我只好放弃。头还有些昏沉,我一直不能十分的清醒,只想再好好的睡一觉,不管现在的自己是身处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