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她找人问过一次就记住了。
她有一次问袁梅,他是不是很有名,袁梅看她的眼神像看傻子一样。
“先不说全国了,放眼整个b市,每家每户最少都有一两件他家生产制造的电器,旗下员工大几万,你说他厉不厉害。”
她想,他应该就是亓钊的儿子了,被媒体戏称为电器王国太子爷,满身金光降生的百亿继承人。
秦嫃嫃咬着唇,她要是能跟亓非越一样有钱,就不用遭受这些痛苦和屈辱了。
手腕上醒目的白色纱布提醒秦嫃嫃,她曾经遭遇过多大的伤害,直到现在,仍然无法摆脱被人掌控的命运。
秦嫃嫃兀自沉思,霍仲卿自己找乐子,不去打搅她。
有些烦心事,需要自己静静思索慢慢想开,外人不便搀和,就算问了,也帮不到太大的忙。
霍仲卿闲来无事,对剪花枝上了瘾,他抄起剪刀,剪下一枝又一枝蔷薇,陆陆续续放到秦嫃嫃身子两边的凳子上。
在秦嫃嫃独自失神的时候,她身边突然多了一大束蔷薇。
回过神,秦嫃嫃低头,看着腿上红红紫紫的繁花朵朵,眼前一亮,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抬眸望向花圃,男人还弓着腰在花海里忙碌。
似是感知到秦嫃嫃的注视,霍仲卿蓦然回头,朝秦嫃嫃粲然一笑。
原是不经意的一个笑容,却咚的一下敲开了秦嫃嫃心门,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阵快过一阵。
扑通,扑通---
快得无法遏制!
停下,别再跳了,争气点行不行!
秦嫃嫃慌忙埋下头继续赏花,以掩饰脸上的不自在。
莫名的心虚,让她无法正视霍仲卿,捧起手上的花束,认认真真望着花发呆,实则是摆脱尴尬的心境。
霍仲卿这样丰神俊朗,又前途无量的男人,于她而言就是天边的云彩,可望而不可即。
罢了,不要再想了。
心底那点突如其来的小悸动,忽视掉吧,只要不去想,随着时间流逝,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如今的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想些乱七八糟的事。目前的处境,够她烦恼了。
花园里,赏花的女孩满腹心事。书房内,认真的男人心无旁骛。
亓非越坐在书桌前,戴着金丝边眼镜,敛去了凌厉之势,多了几分睿智,平添了雅致精英风范。
他专注盯着屏幕,翻阅手下发来的资料。
冗长的文字还有庞大的数据,旁人看了估计会头疼得要命。
亓非越却十分轻松,一目十行,毫无压力。
拥有过人脑力和记忆力的男人很快就将十几份计划书看完毕,并且发作批示,发回给他们。
处理完了生意上的事,亓非越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和脖颈,躺倒在舒适的皮椅上闭目养神。
他的世界,除了赚钱就是花钱,这是他最大也最持久的兴趣。
只有钱,不会背叛自己。只要有足够的钱,他就能买到所有他感兴趣的东西,包括人。
秦嫃嫃,不就是吗。
她再不甘愿又如何,到头来,想生存下去,想保护家人平安,还不是要向他俯首称臣。
“小姐,这里的花好不好看,都是我亲自种的,boss也很喜欢呢,每天忙完工作都会下来赏花散步。”
苏珊娜站在厨房窗户边,牟足了劲朝花园方向大喊,炫耀自己的劳动成果。
别看她瘦,声音却是爆发力十足,从楼下直飘到亓非越耳朵里。
亓非越睁开眼,眉头几不可闻的抽了抽。
看来,他要和苏珊娜好好谈一谈了。
放松了几天,她有点恃宠而骄,变得没规没距了。
要不是他戒心重,图清净,不喜自己家里太多人走来走去,他还真想找几个懂规矩的人一起管家,免得养肥了苏珊娜的胆子,一家独大。
苏珊娜,算你走运,碰到他这么个慷慨大方,又宅心仁厚的主子。
还有,他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花了。
虽然他空闲的时候时常到院子里逛,但也没她说的那么夸张,还每天必去看花。
简直是吹牛不打草稿,胡说八道。
女人真是麻烦又聒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