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错。
心动立刻行动。
亓非越关上窗,打开空调,温度调到二十七,不高不低,正适合两个人挤在一起暖被窝。
男人欣然躺下,可能空调突然开了,掀被子的时候冷气灌进来,使得秦嫃嫃不适应,无意识嘤咛了一声,身体缩了缩,出于本能,翻了个身子往热源摸索。
亓非越抬头望着天花板,任旁边的小胳膊小手往自己身上探,只要不再往下,探到敏感部位撩火,他乐观其成。
就当自己吃点亏,让她捡到大便宜了。
他亓非越的嫩豆腐,多少女人肖想,他不乐意,你在他面前上吊都别想他眨一下眼。
女人,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亓非越一扭头,就见那张粉白的小脸,两排睫毛浓密得跟小扇子似的,可以想见睁开眼刹那,晶亮的眸,扑闪扑闪的样子,是有多娇俏。
琼鼻樱唇,鹅蛋小脸,女孩长了张亦古亦今的脸,兼具素雅清新的气质,这也是第一眼就吸引到他的原因。
尽管,他不太愿意承认。
但是,不得不说,女孩的外貌是他选择她的首要因素。
她和佟雅娴很像,都是属于婉约清丽型的女人。
佟雅娴,亓非越的妈妈,他这辈子又爱又恨的厉害人物。
他一辈子都记得,候机厅里,尚且年幼的他苦苦哀求她,求她别离开自己。
可她还是走了,那样决绝,毫不犹豫。
她说他是她最爱的孩子,也是她唯一的孩子,这点永远不会变。
现在想来,亓非越很想骂娘,爱他还要离开他,什么逻辑,都是借口,都是敷衍。
想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亓非越摸着秦嫃嫃的脸,深幽的眸闪烁复杂的光芒。
但愿你不是她,但愿你能聪明点。
闭上眼,清空大脑,也就静了睡了,于是一室安宁。
秦嫃嫃睡了一个好觉,没有噩梦,没有伤心,没有恐惧,平和自然的醒来。
只是,手下什么东西。
滑滑的,细腻的,紧实的触感。
秦嫃嫃掀了掀眼皮,懒洋洋睁开眼,目光还有些涣散,视物模糊。
一张放大的脸倏然出现在视线里,俊美得不可思议,足以让所有女人尖叫痴迷。
只是,这位绝色美男子看起来非常眼熟,很像某个她打心眼畏惧和反感的男人。
秦嫃嫃意识还有些混沌,处于半清醒半模糊状态,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皮,目光渐渐聚拢。
男人的容颜,映照在她眼里的影像,也越来越清晰。
越清晰,越惊讶,越恐慌。
她再次揉了揉眼,揉到眼皮发酸发胀,定睛再看,睁大了双眼,见鬼似的。
“啊—”
叫声惊天动地,响彻云霄,整栋房子都为之震动。
亓非越好不容易进入睡眠状态,没几分钟就被叫醒了,面容尚且困顿,狭长的凤眼几乎还没睁开。
睡意正浓却被打搅,亓大少很恼火,他压抑着怒气低吼。
“闭嘴!”
有种病态,叫起床气,惹不得。
男人脸色异常难看,周身散发浓浓杀气,秦嫃嫃被他骇人气势吓到,呆呆停止了尖叫,小嘴微张,一眨不眨望着面色不善的男人。
是他吗?
秦嫃嫃抬手往自己脸蛋上重重一掐。
好痛,不是做梦。
真的是他。
他怎么这样无所不能,她到哪里,他都能轻而易举找到。
亓非越冷眼看着女孩自虐的愚蠢行为,也就她了,分不清现实梦境的宝气姑娘。
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亓非越不紧不慢坐起身,被子顺着男人的胸脯下落,那白花花的肉,虽然白,但是充满男人特有的阳刚味,就那样不打一声招呼,赤条条闯入秦嫃嫃视线里。
“啊---”
又一声绵长的尖叫,秦嫃嫃惊慌捂住脸,再次受惊过度。
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听。
她不是女色狼,她什么都没看到摸到听到。
“别叫。”
亓非越倾身向前,捂住她的嘴,顺带把人拉入怀中,捏着她腰上的软肉,冷着声警告。
“再叫,出了任何意外,都是你自找的,到时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