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上门挑衅,对自己又掐又踩。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袁梅回来了。看到屋内情景,她倒抽口气,三两步跑过来,推开发疯作乱的刘海琳。
刘海琳专心对付秦嫃嫃,一时未察,被袁梅用力一推,跌跌撞撞仰倒在身后床上。
袁梅俯身将秦嫃嫃搀扶起来,检查她手背的伤势,眼底掠过一丝怒意。
青紫的伤痕,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不仅是手背,还有胳膊上,也是一块块淤痕,可见施暴者用心之毒,手劲之狠。
这要是被亓少看到还了得,把人照顾到满身伤痕,她和赵五都难辞其咎。
袁梅恨恨朝刘海琳剜了一眼。
这女人素来嚣张,仗着是红墨坊头牌就肆意为所欲为,欺压店里其他姐妹不说,连她放言保护的人也敢动,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
若不是刘海琳后台硬,有几个厉害的金主,袁梅早就想把她逐出红墨坊了。
袁梅强深吸了几口气,压下怒火,沉着声音吩咐阿云。
“给她披上衣服,带到另一间房上药。”
阿云赶紧接过秦嫃嫃,三两下给她套了件蔽体的长外套,搀着她出了门。
刘海琳想要追出去,袁梅拦住她,皮笑肉不笑。
“刘大小姐这是要干什么,连我袁梅都不放在眼里,想抓谁就抓谁,好大的权利。”
“袁姐,那个女孩太过分,居然敢顶撞我。”
刘海琳恶人先告状,袁梅不耐烦打断她的话,加重了语气。
“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总之,你别去招惹她。她是亓少选中的人,我和五哥都不敢动,你以为自己几斤几两,有了后台就妄想挑衅亓少。”
刘海琳跺了跺脚,急忙辩解:“我没有挑衅亓少,我只是看那个小妖精不爽,妖里妖气,真不知道亓少看上她什么了。”
“那是亓少的事,有胆子你去问他。骚扰亓少看中的女人,不是挑衅他是什么。别以为自己闯出点名堂就可以不知轻重,你的面子是男人给的,若是男人收回了权力,你什么都不是。”
袁梅撂下狠话,要刘海琳自己好好想想,别做得太过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秦嫃嫃随阿云转到别的房间,阿云一边擦药一边将自己摘干净。
“你也别怪我,刘海琳是这里的当家花旦,为人刻薄,心眼小,爱刁难人。她盯上你,是因为你抢了她看中的男人,她当然不爽,拿你当肉中钉眼中刺呢。
把自己说得跟小三似的,秦嫃嫃有点激动,立刻反驳:“我没有抢她的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阿云笑了笑,怪里怪气。
“管你认不认识她,亓少相中了你,对她无动于衷,她不敢动亓少,只能找你算账。”
“她喜欢就自己去争取,为难无辜的人算什么本事。”
秦嫃嫃极反感别人将她和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捆绑在一起,她不觉得自己是他的女人,她和亓非越只是服务生和客人的关系。
一想到亓非越,秦嫃嫃脸色变了变。
她急急忙忙检查自己,酒醉后的她毫无防范意识,只能任亓非越摆布,还不知道他有没有对她---
秦嫃嫃闭上眼,根本不愿去想那种可能。
阿云看着秦嫃嫃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眉头皱得死紧,不用问也知道她担心什么。
真弄不懂这女孩脑子里都想些啥,矫情个什么劲。
被亓少看上是件多大的福分啊,她莫以为自己是天上的仙女,非得找个男神来配。
再说了,亓少不就是男神。
多少女人迷恋他,梦里想的都是他。
俊美的脸蛋,超棒的身材,迷人的气质,通天的财富,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阿云每次见到亓少都挪不开眼,心想一个男人怎么就能那样好看,像太阳一样耀眼。视线一旦接触到他,就完全动不了了。
当然,她只敢偷偷瞧他。
亓少不喜欢别人看他,他觉得被冒犯了,会不高兴。亓少不高兴了,所有人都别想愉快的玩耍了。
说起来,亓少的性格不太好,鲜少对人有好脸色,如果能换一种性格,变得温柔多情,风流潇洒,那就更完美了。
“他,他有没有---”
秦嫃嫃支支吾吾,打断阿云的幻想。
她红着脸,有点难以启齿,那种事,实在问不出口。
阿云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替她累得慌。
这妹子思想太落后了,是上个世纪穿越来的吧,把贞洁看得比天都大。
阿云只比秦嫃嫃大三岁,谈了好几个男友,目前跟比自己小两岁的新男友同居,做那种事跟家常便饭似的,几天不做还想得慌。
这女孩是没有体会过,一旦品尝到其中乐趣,说不定就爱死了,到时看她还别扭个什么劲。
尤其是,将来为她破啊处的还是众多女人最佳幻想对象。
阿云这心里别提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