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样的,对琪儿也不错,没想到竟是这种人,实在可恨。”中年女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对了,我是这个镖局的现任主人马氏。”说到这点,马氏不由又有些伤感。
她有想过有一天会成为这个家的主人,但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代价,就是丈夫的死亡。
无声瞬间便明白了,说道:“请节哀。”
无声也是后来才知道建远镖局的名声是非常好的,镖头林建远为人也是非常正派,当初他若是及时去追赶那些劫杀建远镖局的人,或许还能替建远镖局报仇也不一定。
只是无声就是这样的人,不明白之前绝对不会去做,哪怕错过了,他也不后悔。
抹了抹要流泪的眼睛,马氏说道:“你们是他的亲戚吗?找她什么事?”
黄琪从小就在建远镖局内长大,如果这些人说是黄琪的亲戚,那马氏就会起疑心。
“我们和黄琪认都不认识。其实我们在赶往少林的时候经过贵局被劫镖的地方,那个时候对方应该才走没多久,所以还有生还者,那人便是黄琪的爷爷,他嘱托我要照顾黄琪,而我又不忍心老人含恨而去,所以就答应了。这次前来便是安排黄琪的事。”
“这么说,少侠还真是信守承诺啊。”马氏夸道。
要知道当时的场景只有无声与黄琪的爷爷两个人,就算事后无声离去也没有人知道并且责备他。即便是这样,无声也义无反顾地信守自己答应的事,实在难得。
“好吧,到议事厅谈吧,叫上黄琪。”前面是和无声三人说,后面自然是吩咐人去叫黄琪。
捕快这时正巧来了,正好又是李捕头带队。
李捕头原本打算向无声打招呼,但看见无声的眼色,便假装不认识无声,抓那毛刚去了。
毛刚被捕快拖着离去,一路上不断求饶,但被无声打掉几颗门牙后便漏风不止,“我错了”也喊成“乌粗嘞”。
他知道他死定了,因为他挑衅了安家,他干了只有安家的人才准干的坏事,所以一路求饶。
至于毛刚最后怎样,这就和无声无关了。
跟着马氏,众人缓缓向议事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