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无声三人大快朵颐的时候,一个穿着朴素的妇女踩着脚步进入客栈。
她有意无意的经过一桌桌客人,向着无声那一桌而去。
最后,当她经过无声时,她一把抓起无声的手,纵然无声有所防备,右手依旧被抓起。她把无声右手往自己的屁股上一蹭,然后大声尖叫道“非礼啊!非礼啊!”
众人猝不及防,全都被这尖锐的声音所吸引,看向无声那一桌。
众人一看便明白了,这女的被那少年非礼了。
“那不是王家的寡妇嘛。”有人迅速认出了王寡妇。
王寡妇的丈夫死得早,她也没有及时怀孕在身,因此王家自他丈夫那一代便绝了后。要说王寡妇也是个老实女人,即便丈夫死了那么多年,依旧没有做出对不起王家的出格之事,一个人本本分分的照顾丈夫的老母亲,可谓忠烈无比。
先前有人找上王寡妇,要她诬陷无声非礼她。起初她自然不肯,做这等违背良心的事,可睡不了好觉。
不过那人拿出钱她就有些心动了,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养着老母亲,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这些钱足够她以后的日子天天躺床上睡觉也能养活老母亲。
其实王寡妇真的算不上什么贞节烈妇,主要是没人要他。要他的都是些穷人,她自然看不上。而她的姿色也就中等偏下,有钱人找她还不如去青楼找那些烟花女子。所以她就一副烈妇的模样摆在常人面前。
再加上那人以她的婆婆威胁她,她也只能这么做了。
对不起那少年就对不起吧。
父母第一位。
“那少年调戏王寡妇。”
“可能是人家王寡妇调戏那少年也不一定。”
“王寡妇的贞洁谁人不知,怎会做那等事。”
“你没看那少年同桌的女子吗?这么漂亮,那少年用得着饥渴到调戏王寡妇。”
两个互不相让的人开始争辩起来。
“他摸我。”王寡妇指着自己的臀部对着众人说道。
她的脸色有些微红,显然是不好意思在人前露出自己那地方,哪怕它是遮在衣物之下。还有就是她数年未有人事,刚才无声碰她的臀部让她羞涩不已,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确实令人羞臊。
众人愤怒地看着无声,我们都没摸过,你个毛小子居然先摸了,不能忍啊。不对,吃豆腐是不对的,谁摸都不对。
这种行为必须强烈谴责。
“小伙子干什么不好要干出这种事,对得起家中长辈教导吗?”
“没想到这个少年这么俊俏,竟也是个如此下流的人,实在是人不可貌相啊。”
“仗着会些武功就干这种事,你功夫白学了啊。”
“老婆你离远点儿,别被这色魔看见你。”
“不行,我得回家保护我妻女去了,以免她们惨遭这变态色魔的毒手。”
众人开始向无声指指点点,喋喋不休。
无声很讨厌这些人的话语,就像苍蝇在他身边“嗡嗡”般一样令人烦躁。
现在这情况哪还吃得下饭,无声正视王寡妇,就这么看着她,直把王寡妇看得心内慌张不已。
边上是众人的指责之声,但在无声眼中,只有王寡妇一人,那些声音也是在他心中荡然无存。
无声的眼神很犀利,仿佛能洞穿人心一般。
就算无声没有开口说话,王寡妇也知道他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寡妇一时哑口无言,她想说些更刺激众人的话,但是她说不出口,无声那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王寡妇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惹上这么一个厉害的少年,如果自己态度再强硬一些,或许威胁她的人会放过她也不一定,总比现在面临这个恐怖的少年要好。
****如则是看着这些,她知道无声一定不会这么做,肯定是这个妇女诬陷他,她相信无声。
至于杜羽,这孩子正吃得欢呢!他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一定能摆平这些琐事的。
那些围观责骂无声的人顶多也就说说,没有人真的出手帮助王寡妇教训无声,就凭无声背后那柄剑,就让众人无胆冒犯。
就在王寡妇快要支撑不住时,李捕头终于出现了。
李捕头一直在等,按照那个侍卫的吩咐,安计生希望事情弄得满城皆知再抓人。
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了,因为现在许多人正向这里赶来看热闹。
不是说这么一件事闹得有多大,实在是寿阳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出现这种事了。
自从安家称霸寿阳之后,只有安家的人才犯得了法,其他人都是老老实实的生活,谁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总的来说就是这寿阳犯法的事只准安家的人才能干,其他人干犯法的事,那就是与安家过不去。
现在几乎全城人都知道有个会武功的少年调戏了王寡妇,这可真是这十几年来最有趣的事了,不知道安家会怎么对付这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