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个怪物的样子,说起来我还有点害怕,要一个女孩子去做那样可怕的事才能做嫡子,我也讨厌那个古族,不过这无数年下来,没几个同伴了,不然这个古族早该跟这些落世之族一起去死了。”刃雪不去想那些头疼的事了,将思绪拉回来,回答了炎子的问题。
“好了,说这么多干什么,这样说一半不敢说下一半,猜谜一样的话我真不想说了,这些年还说的不够了吗?”千夜不愿意说了,黑色莲花般的长袍中溢出越来越多的黑雾,面孔也渐渐模糊不清,整个人仿佛只要一阵风就会被吹散了。“你们去三千里之外的黑荆森林,根系打探到那里最后残留着雪叟与刃血的元炁,两个人交过手,不过突然停止了打斗,还一起合力对抗着什么,但是只是瞬间两个人就消失了。”
“嗯,好,我们这就动身,咦?你怎么了刃雪?”
“那个地方似乎有什么人走来了?”刃雪陡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恐惧——种明明已经感知到了,却无法说出来的诡异,到来的人给她带来排山倒海的危险感觉,但就算此刻有一只怪物就在她鼻尖前面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她,刃雪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害怕啊,这个世界上自己见过的事情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为什么会这样?
刃雪眼睛里泛出不服输的怨毒,让她动人的俏丽脸庞显得扭曲。“你是谁,出来!”
千夜黑雾重新收敛进了黑袍,似笑非笑地说:“精神这么紧张干什么,也许就是一个没有被杀死的余孽,那神陨三个人也是的,古族不许普通人学习元炁,虽然他们的家族早也败落,但是也不能不守规矩呀”
刃雪冷冷地笑了“如果只是一个余孽,你为什么不走了?你到底对我们隐瞒了什么,这三个人以及数百个跟随他们学习元炁的人不值得我们三个到此,这会到来的这个人才是我们要对付的吧。”她闭上双眼,身体里震荡起一股排山倒海的元炁。
“我们先对付了这个怪物再说。”炎子怒喝,身上突然涌出一团火焰,包裹住身体,火焰散发着惊人的高温,周围空气的扭曲模糊了,不过炎子身在其中一点事也没有似的,随着他弯腰弓弦般紧绷了身子。
“不错,不错果然不止我一个人继承了家族的圣物,这应该是苍穹之怒,传说中这里面蕴含了天地间的各种火焰,被你们一个远古先祖采集下来,做出了这件不是盔甲的盔甲,你还有什么都亮出来,这个人不好对付,千夜,你也快点。”
千夜的身上的长袍袅绕出一团黑雾,似乎与炎子的苍穹怒火一模一样也是一件不俗之物。
一阵缓慢而轻柔的脚步声,从前方的黑暗里,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一个穿着漆黑长袍、戴着兜帽的人缓慢地朝他们走来。他的脚步踩着一种固定的频率,不轻不重,透露着一种类似鬼魅的傲慢和阴森。光线从他的漆黑长袍下散发出来,让他整个人像一个包裹起来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茧。
摘下了兜帽,他的五官精致,但是瞳孔浑浊混沌,犹如一个死人一样没有一点点生命气息,朝上突然跃起之后,仿佛跳水一般,又头朝下垂下坠落,从天空之上坠落下来,在地面狠狠一踩,无数黑色的冰刺涌出,刃雪三个人刚刚跃起躲避,他又举起左手一挥,天空中响起哗啦啦的声音,成千上万的黑色冰刺坠落而下,
刃雪取出千幻镜面“嗡”一声变得与自己身形差不多大小挡住,而炎子与千夜的身上火焰与黑雾被无数根黑色冰刺击打发出金属般的声响。
“他……怎么会冰炁术,他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