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是仿佛混沌停止后的寂静。整片巨大的峡谷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剧烈血腥气。四处飞溅的血浆,将周围的数木、荆棘、岩石、全部淋成一片恐怖的降红色。
无数斩断的头颅一颗又一颗,血水凝结起来的大大小小的血泊,许多人临死时不不甘的瞪大了双眼,不过死亡渐渐让他们瞳孔凶残光芒雾气般涣散。
刃雪站在一片尸体的残骸中,面无表情的一一走过,她穿了一件雾气般浮动的纯白色纱裙,经过了一场杀戮之后却没有沾染上一滴鲜血,她眯起眼睛,把鞭子一挥,****出冰柱后在一瞬间爆炸成碎片,四射****,无数细小的冰晶弥漫在天空里,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几十个人痛苦哀嚎以及血肉穿透的沉闷声响,
神陨、邪魂、戾魄望着周围一片狼籍般的尸骇,仿佛刚刚过去的那场惨烈的厮杀,如同一个锋利的噩梦。这……这不可能……她到底是什么怪物。”内心的恐惧像是疯狂生长的蔓藤般将他的心脏缠绕窒息
“太弱了啊……该你们三个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刃雪翻个白眼,不过还按下心头的怒火:“你说你呀你,这句话有意思吗?多余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你们的同伴还在路上等你们呢。”说完右手向前一挥,全身的冰蓝色刻纹暴涨开来,无数光芒四处流窜,她的目光里杀机重重,寒光四射,嘴角的笑容在到处是尸体与血泊下显得狰狞而诡异。
巨大的冰刃像是土壤里破土而出中怪兽,森然獠牙咔嚓咔嚓地朝三个人撕咬过去,嘴角的笑容在惨白的雪光下显得狰狞而诡异。
邪魂全身几乎快要被撕裂般的痛苦里碾碎,他的**被高高地甩了出去,坠落在雪地上。三个人呆若木鸡地瘫倒在原地,被恐惧抓紧了心脏,没有一丝力气挪动自己的身体。看着正朝自己疯狂到窜动过来的冰刃,闭上双眼,等待着自己的身体被撕成粉碎。
远处一团烟雾仿佛内部充满了巨大的吸力,无数人不由自主的吸入进入,被绞为碎屑随风飘散,所有人都死了之后,烟雾剧烈的旋转,凝聚成翻飞的黑色长袍,仿佛黑色的莲花一样妖治诡异,隐隐露出轮廓,千夜凌空显影。
在他不远处,炎子眼中浮出晶莹的泪光。
“杀了他们。”千夜的话阴测测的,犹如吹在脖子上的风让人不舒服。
“好--。”炎子陡然脚上发力,一连串残影之后,几十个人胸口上出现一道血痕,然后在恐惧中慢慢倒下。
“你们这么快就好了。”刃雪精巧的靴子发出悦耳的足音,捂着鼻子一一走过旁边堆积的尸体,仿佛从未参与这一次的杀戮,只是一个误入了当中,被吓坏了的小女孩。
“嗯,完成了,我要先回去了,第二件任务交给你们去做了。”千夜袍子上黑雾翻滚。
“你还没说是什么任务,不要再是什么杀人了,”刃雪蹙眉,
“不是,你们的任务是寻找到失踪的雪叟以及你的护卫刃血。”千夜低沉的嗓音充满了迷人的磁性。
“什么……!刃血失踪了,还有雪叟,这不可能,刃血的实力几乎就要达到与我们嫡子一样了,只是处在临界点而已。”
“但是这个临界点他是永远不可以踏出的,不然你的任务就不是寻找他了,而是……杀了他!”千夜阴冷的笑笑,阴翳的五官上笼罩上一层寒芒。
“你开什么玩笑!让我去杀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是……哦,我不能说的。”刃雪戏谑的笑着,觉得听到了一件荒谬的事”
“你当然不能说,如果说了的话你现在就要死,不要以为古族中那些老怪物做出来,在他们的眼里,只要不听话,哪怕你是下一任的继承者,一样要死,不要说让你去杀刃血了,有些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心的,也不知道算人还是畜生,但是在十几个古族中日益权利扩大的家族会让你去干更残忍的事也说不定。”千夜目光转过来,望着站在他面前的、仿佛一座雪山般沉默而寒冷的刃雪,瞳孔里密集翻滚着煞气。
“嗯,你说的对,”刃雪瞳孔孔突然急剧的收缩,仿佛看见了鬼魅般惊骇的神色在冰雪般的脸庞上翻滚着,试图反驳千夜所说的这句话,可是似乎被人割断了喉咙一样,久久的沉默着,她想起她所在的庞大而没有任何感情的古族,这个隐藏在黑暗中,几乎没有人知道的族群,世俗的人只知道一些模糊的碎片。
“我难道就知道一切?”,刃雪揉揉发胀的太阳穴,突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吓到了,这种可怕的想法却似乎就是事实,……”
“咳咳,那……雪叟呢?”炎子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说实在的,虽然我们都是嫡子,我们并肩完成许多任务,也交过无数次手,可是恐怕谁也不知道彼此的实力,就拿雪叟来说好了,她呀也是一个可怜人,她那个古族我真的是不喜欢,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就成了嫡子,毕竟对于那个古族来说,她的出身可有点问题。”
“她呀,可是一个怪物,你可不知道她有多么可怕,那天你走的太快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