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对联,姜楚又去看大门两边的窗口,只见窗花雕琢精致,图案秀美,俨然是一副农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天伦生活。
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窗花,姜楚赞叹道:“这窗花如此精致,想必剪出窗花的人手艺极佳!”
“年轻人。”
背后,沧桑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长辈对后辈的关怀,让姜楚心中一暖。
转过身,姜楚看到一个老农背着一堆柴火,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看你摸着我家窗户,却不像是个盗贼,所以上来问问,没吓着你吧?”
“没有没有,我只是路经此地,看到这幅对联蕴有深意,窗花又极是精美,不由得想细细观察,前辈有什么指教吗?”
“呵呵,既然相遇,也是有缘,不如在我家吃顿便饭再走吧。”
“呃,这哪好意思..”
“不碍事儿,你先进去喝杯茶吧,我去烧饭。”老农转身往灶房走去。
“不敢有劳前辈,还是我来吧。”姜楚说着,上去解下老农身后的那捆柴火。
“哈哈,那你负责烧菜吧,生火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做。”老农微笑着转身,眼底流露出一丝嘲讽。
姜楚抱着那捆柴,跟在老农身后,而在姜楚身后的那座茅屋,却是诡异地泛起了邪气,一股股更强烈的恶念向姜楚缠去。
“噌——”
嘹亮的刀鸣仿佛一声惊雷,乍然响彻,破开了这里诡异的氛围。
不知何时,姜楚右手已然出刀,向着身后横斩,刀芒犀利无匹,将身后那座茅屋拦腰斩断!
吱吱嘎嘎的声响中,茅屋上半截向后倒塌,掀起一片沙尘。
老农还未转头,就已呆立当场,一圈血痕突然从他腰部迸现,溅射出的却是黑色的血液。这些血液一经出现,就散发着浓烈的邪气,足以引发任何人的负面情绪。
“邪灵又如何,在我的圣胎眼里,你的表演如同儿戏。”
嘴角泛着冷笑,姜楚将那捆柴信手扔在老农身后,右手的赤色长刀正熠熠生辉。
眼前的老农身体一阵抽搐,突然断成两截,倒在地上。
姜楚却是理也不理,走向了那断成两块的茅屋,他直视着茅屋的两扇窗户,森冷说道:“出来混就得做好还的准备,邪灵可以说是天地间少有的灵物,以生灵的负面情绪为养料成长。”
“那我就不客气了。”
强行调动九界执相塔,姜楚直接将两截茅屋收入了第五层,随后封闭,收回丹田。
被收去本体,地面上断成两截的老农浑身剧烈抽搐起来,身形开始不稳,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人道刀法——法地式!
大地之力悄然运转,褐色刀光****而出,无情吞没了那两截残躯,连同浓烈的黑气也被斩得一干二净。
解决了邪灵,这里的环境才渐渐正常,江河滔滔,烈日高悬,彰显出一股澎湃的活力。
“这才对嘛。”
轻嗅着迎面扑来的清爽河风,姜楚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