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燕涩果来过。
但他只在安湖房门口看一眼,就悄悄走了。
当时安湖正在搬书,很多书,大概是安湖从小到大的书的总数。安湖打算把家里收拾一下。
一周的时间,楚家就失去了生机。安禾被所有人推上去当挡箭牌,由他暂时处理公司事宜;其他的,大概就是家里一些事。
“大约是觉得亲人去世很难过,现在偶尔会自责,甚至说自己是害死亲人的凶手,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心理疾病。”铭枫坐在硕大的心理咨询室,四周仿佛有回音一般。
“前面几句是比较正常的反应,后面····请问这位小姐年纪多大,是否有····攻击性。”
“就是,普通的高中生。”最后一句话让铭枫毛骨悚然,他突然想起安湖在家里解剖尸体时的淡定自若,还有在家里复习化学好好的,就突然开始徒手制作炸。药——那种大学专业水准的炸。药。最后因为被沐梵森发现,以破坏校风的名义没收走了——好像安湖想拿这玩意儿炸学校的孔子塑像:因为安湖每天经过那儿那塑像都会挡道了她看向不远处一棵百年大树的目光。沐梵森不知道也一毛钱不想知道完整的不受到遮挡的看到一棵百年大榕树有什么用······
“压力太大了吧,高三?”
“她高一,不过学习压力应该挺大的。”
“学习压力大,亲人去世,多思多虑,就是这样。简单的心理问题,调理一下就好了,尽快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