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调戏一下可爱又好欺负的燕涩果无疑是人生一大乐趣,安湖此时的疲倦都如经历过一场霏霏小雨,洗刷得干干净净。
涩果完成最后一圈的过程中,安湖顺带买好了运动饮料和零食,悠哉悠哉的等候。
最后一圈的最后一步踩下,涩果一屁股索性坐下:“我的妈啊——”
“怎么样?还有力气和我上教学楼楼梯吗?”
“安湖,你、你让我休息一下·····”
“好吧好吧,跑完不要马上坐下,先慢慢走一圈平复心跳。”安湖看了看手表:“离下课还有二十五分钟,我给你五分钟时间。”
“才五分钟啊~”
彼时的少年嬉笑玩耍,全然不知,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天。
等安湖知晓,已经是下午的第二节课。习惯性扶着眼镜倚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教语文的老头被突然推门而入的男人吓了一大跳,差点窜上了讲台。
安湖倏地站起身,颀长的身材半靠在课桌上,少女平淡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明所以的表情:“有事?”
来人是铭枫。他全身被雨水打得湿透,可以让我们清楚的了解到外面正下着大雨——这位可怜的先生慌张的连伞也不打:“老师我要给安湖请个假。”
安湖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拽着离开了教室,雅茜已经在教室外等候,神情茫然无措,她搂住安湖,“安湖,伯父伯母出事了。”
“什么?出了什么事?”在象牙塔里长大的少女从没有失去过什么,可是今天,老天恶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面无表情的律师整理完卷宗,叹了口气。
“这是一场微妙的车祸,虽然死者车毁人亡,可肇事司机反而是受害者。”
安湖面无表情,而眼眶微微却泛红了,“·····司机是出租车司机,他是哪家出租车公司的?”
“国泰出租车公司,他是老司机了。”
“去查查他最近是不是要辞职。”
铭枫看看了手中的资料:“他已经辞职了。”
“·····”安湖突然想到了最可怕的一个原因:“好像是我害死了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