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是李恩旸。
安湖说她是贱性又犯了。
的确是如此。可,那又如何?
楚雅兮矫情,楚雅兮自甘堕落,可是楚雅兮从不后悔。
在做完思想斗争之后,雅兮稍稍梳洗打扮,想了想,还是在出门之前泼了脸冷水,她得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出门见他。
然后,她的手机戏剧化的响了。
是安湖的来电。
雅兮像扔烫手的山芋一样,把手机丢到大床上摔门而出,动作一气呵成。
而在学校的安湖纠结的看着手机:“三时二十七分,这家伙居然不接我电话。”气温凝固了好一会儿:“果——子!”
“噢,怎么了,怎么了?”
“还不快去买巧克力慕斯来 ̄へ ̄”
“噢,马上去。”
云角街是个集猎奇与民俗在一起的小吃街,热闹非常。
和记糖水店里,雅兮眼睛盯着面前的一碗莲子羹,不发一语。
“雅兮,当年的事·····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没有欺骗你。”
“李恩旸,你欺骗了我三年····整整三年,就是为了杀死我的父母。你现在来干什么?同情我、怜悯我?”
“雅兮,当初是你的父母····”
“我的父亲贩毒,我的母亲杀过人,就这些?我告诉你,你可以处决他们,你可以靠他们的死博得一功,升职加薪,可你不能骗我·····你让我亲手把我父母的罪证转送给你,傻乎乎的以为你是好人——李恩旸,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抱歉。”
熟悉的玻璃摔碎声。
安湖:“干嘛不接我电话?”
房间里,手机孤独的躺在床上,无人理会。
楚母慌慌张张的推开门:“小兮是不是打碎东西了有没有割伤手啊?——咦?不在家?这孩子居然会出门?可是不带手机····这毛毛躁躁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