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诡异。整个大会堂都没人说话。罪魁祸首么,自然是台上冷视众人的安湖咯。
连校长老头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果然天才的思维都和正常人不一样吗?这个神经病是谁啊?她才不是我的得意门生楚安湖啊!来人啊把她拖走啊!
涩果:“要怎么主持啊?”
安湖:“我怎么知道?”
“好像要报幕的样子。”
“那不就是报幕员嘛,说什么主持人啊。”
“可能说主持人比较高端大气吧。”
“去他的,诶,说是报幕,怎么报啊?”
台下一片喧然:台上两个穿着运动服不报幕不暖场的就算了,还聊上了!简直不可忍!!
叶岑霜捏着演出名单:这两货脑缺吧,名单都不拿。
上台,抢过涩果的话筒,从容地报幕,叶岑霜动作流畅一丝不苟,简直像一开始就安排好似的。
“我屮艸芔茻。”对叶岑霜的再次反常,安湖翻翻白眼,权当他在发疯了。
摆平了报幕的问题,安湖索性就赖在后台不出来了,只留涩果一个人默默撑台面。作为一出场就虏获了众少女芳心的叶岑霜此时巧克力玫瑰花收到手软,在后台堆到没地方放服装。
“今天出门忘记吃药了?”安湖背着圆周率,仍不忘看看这个转了性的家伙。
“和涩果正在交往?”
“嗯。”
“都不在我面前掩饰一下的呀?”
“没这个必要。”安湖发现有人在旁边是背不下去的,于是果断放弃。“你不是叶岑霜吧。”
“长得不像吗?”
“除非他磕了药,否则怎么可能收别人的东西。”叶岑霜的心理洁癖似乎很重,他从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对于陌生人碰过的东西也决计不会摸一下。这一点和他接触过的人就知道,有个倒霉蛋摸了一下他的钢笔,他就果断把钢笔扔了,尽管那是Carand’Ache的限量版。
“噢,果然不太像。”
安湖的课本封面被撕裂:是从头到尾只有一张脸像而已好吗!脸皮不要太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