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咖啡馆。
安湖搅着咖啡杯底,似乎里面还有未融化的糖:可是安湖喝咖啡从不加糖。
涩果也有些尴尬。
是了,此刻音乐室的主人,就是这个眼前笑的不明不白、让人毛骨悚然的——叶岑霜。
“真是有缘啊,副班长,还有我们的正班长——安湖。”
觉得被人耍了的安湖剜了迟雪泉一眼。“客气。”
迟雪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叶岑霜是她几个星期前认识的,当时就知道他有一个音乐室,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呐,既然是同学那音乐室也别说租了,就当我给我们班做贡献好了。”
安湖实际上比所有人都头晕:叶岑霜冷漠是全级出了名的,今儿这是、转性了?
“叮——”安湖瞄了一眼手机的未读短信。“抱歉,我得先走了。既然叶同学这么大方,我就不用客气了。涩果,通知那几个家伙,明天开始训练。”
涩果起身:“我和你一起。”
“······随便。”
一出咖啡馆的门,安湖整个人就崩不住了,鸡皮疙瘩直起。这个叶岑霜,大大的有问题。
涩果:“安湖,你有没有想过,你做事总是很自我。”
自我?安湖愣了一下下:“?”
“从叶岑霜跟踪房东开始,你表现出来对房东的关心少于你对未知事物的亢奋。你对事物的态度只取决于你对它的了解程度。”
“分析透彻。涩果你是不是被掉包过了?”
“你看,你的兴趣被提起来了。”
安湖撇撇嘴。“你想说什么?”
“你最近对我很凶。”
“阿?”以为对方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呢·····安湖失望了一下:“我对身边人的态度会很凶吗?”
“恩,不信你打电话给雅茜学姐问她。”
“噢,那很抱歉——涩果你的小心眼——”
“抱歉,我喜欢你。”
“呀——”安湖的声线本来就低沉,被这么一拉三折声音诡异了。
涩果垂着眸,“本来想晚点跟你表白,可是你太木了,我怕都毕业了也没说出来。”
“涩果你几岁了?”
“寒假的生日,十六了。”
安湖:“十七岁前的恋爱只是青春期荷尔蒙的分泌过旺。”
“十六岁和十七岁也只是隔了一个生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