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学苑被警局里三层外三层包围起来。安湖倒落得清闲,在楚宅悠哉悠哉的混日子。
“喂?是池老师吧······我有件事情拜托你。”
“恩,音乐室·····最好在学校附近,不那么近也好。”
“拜托您了····阿?好吧,去哪?”
“晴天咖啡馆,好的。”
“叮咚——”
安湖捂住听筒:“这时候谁会来啊?”
迟雪泉:“安湖你说什么?”
“没事。现在就可以?好的,马上。”
安湖把大门的插销提上去,因为安湖的警惕性地这门跟本就没锁,插销一提就被急忙忙的推开了。
毫无防备的安湖就被门推到门后去了,“哎呦我去,哪个王八羔子在这儿作死呢!”
“安湖,”涩果着急地扶起她,“对不起。”
“对不起就算了?”安湖冷笑着看他。
“那个死人是怎么回事?”涩果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气势又回来了。
安湖平淡的像讨论路边一只小狗的死活,“现在躺在警局的解剖室里,DNA应该已经验好了。”
涩果:“这不是在演电视剧,这是一条人命。”
安湖戏谑:“怎的?你怀疑是我啊?”
“我只是对你昨天晚上问我的话觉得奇怪。”
安湖:“好啊,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怀疑是叶岑霜。”
“人命不是可以乱怀疑的。”
安湖甩开涩果扶着她的手,“我要去租场地,有什么事情到学校再说。”
“那我跟你一起去。”
“······”燕涩果,你真是·····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可是,变的似乎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