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涩果的作用就是来泼人冷水的吗?
“额,当然,如果能和其他的几个班交涉一下,说不定我们能多几个小时的时间····”
安湖蹙眉思考了老半天,“上课的时间是肯定不行的;放学后高二高三有的有空,有的要忙学生会的事;我听说这次演出的名单中有几个还直接负责场地的布置和采买。所以——我直接给你们包一个场地好了。”土豪【划掉】白富美气质显露无遗啊!!
“纳、纳尼?”
“恩,我有认识的人。她就知道哪有音乐器材室出租,肯定会比学校的专业得多。”这个倒霉蛋当然不是染冉了,这家伙虽然认识的人多,不过艺术界的她就认识街头拉二胡的老杨头【阿呸乱入什么鬼了阿喂】。
“额,那样的确比较自由,节假日可以直接去排练。”
“没人反对那就这样了。我去学生会交名单了。”
建校日的事就且先告一段落了,因为,更大的事情发生了。
“安湖安湖不好啦!”雅茜慌慌张张的从学苑的小院子里冲出来直奔二楼。
“谁不好了你到是给我说啊?”
雅茜指着小院子里的一片阴影:“有、有死人!”
安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明天还要上课呢,你别给我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那个家伙、还躺在我们院子里呢!”
“报警了吗?”
“没有。”
有了安湖解剖尸体的前事,楚家几个人是不必害怕实体的了,雅茜担心的是——居然有人扔了尸体在学苑。
安湖收拾了一下作业,不急不缓地走到楼下把家里唯一的两个雄性动物拽出被窝,不由分说拖了他们到小院里:果然是具尸体,没有出现巨人观,死亡时间约在一天前,被扼死——喉咙有扼痕。是具女尸,衣着艳丽暴露,目测从事特殊行业。
“簌簌”的声音从树丛传出,一个穿白色卫衣的男人敏捷地从树冠上跳下,众人皆未反应过来他就跑路了。
“去处理一下铁门那的锁,把它撬坏,咱们的电路也要剪了,家里的蜡烛扔掉。”
“为、为什么啊?”
“这里没有尸体移动的痕迹,脚印也被抹掉了,警察来了我们怎么解释?这里可没有监控。顺便,制造一些重物拖动的痕迹,不要太明显,略略的一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