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有理她,然后举步离开。
施施想都没想,脚步就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跟着墨渊走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后,气氛便更压抑了。
两人都沉默不语。
几乎在电梯门开的同一瞬间,墨渊就抬起脚走出了电梯。
施施失落地看着墨渊迅速离开的身影,郁郁地走出了电梯,却发现他墨渊的反向跟她要走的方向是相反的。
于是,背道而驰。
每走一步,施施的心就“咯噔”痛一下,比起手指上的痛更痛,痛千倍万倍都不止。也许也不是痛,而是心冷……
施施走进公寓里的诊所,诊所里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医生。男医生在给病人打针,女医生则在给病人开药。
诊所里的三条长椅都被人坐满了,于是施施只能站在一边等。站着本来没什么,但因为两条腿的膝盖骨都摔得很严重,所以施施没站一会儿两条腿就疼痛不已。
施施不禁感叹:果然流感季节得流感的人就是多呀……
墨渊将正欲迈进诊所的腿收了回来,看着施施叹了一口气又鼓起腮帮子的模样,紧抿着的唇微微不由自主地扯动了一下,冷硬的面部线条也跟着稍微柔和了一分,然后转身离开。
买好药包扎好伤口后,施施恹恹地走出诊所。走在路上心情不好的时候,施施就喜欢踢路上的小石子。尽管几天前才遭过一回报应,但施施有一个“优点”——就是特么不长记性。
但怎想她这回又遭报应了!
施施撞到了一堵肉墙,一堵好硬的肉墙。施施揉着被撞得生疼生疼的额头,抬起眼泪汪汪的双眸看向眼前的人。是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银框眼镜,身材很清瘦模样很斯文的男人。
最近真是霉星高照,她踢了这么多年的石子一次都没撞到过人,最近居然连撞两次!
许已微笑着问:“疼吗?”
他刚才不过是停下来看了一眼信息,结果就被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冒出来的女孩子撞到了。
施施点点头又立马摇摇头,“没事没事,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许已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错不全在于你,我也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
施施摇摇头,认真地说:“不,是我走路不看路,不是你的错。”
“你的额头撞红了。”许已伸手想要抚摸施施的额头,施施却迅速躲开了,并且离他后退了两步。
面对施施这样的反应,许已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沉声而笑:“我只是想摸摸你的额头肿不肿。”
施施戒备地看着许已,快速地说了一句“不要紧,再见”,然后就逃也似的向着B栋快步走去。
许已看着施施落荒而逃似的背影,薄薄的略显苍白的唇微微勾起。
嗯,再见。
施施深深地看了一眼墨渊家紧闭着的门,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家,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看小说。
过了一会儿,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几个男人嘈杂的说话的声音。其中一道清润的男声跟其余几道雄浑的男声格格不入。
施施敲着键盘的双手猛然一顿,那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像刚才那个男人的?
不会吧……
施施皱着眉想要起身去出去一探究竟,可她起身的动作太突然太用力了,又触动了伤口,疼得她又倒在了沙发上。
最近她真的是衰到了一种境界……
不仅心灵负伤,现在连身体也全方位地负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