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杀一儆百,那些百姓才会在更珍贵的生命与饱饭之间选择前者,这样他们才会不战自溃,逃离这个本就不属于他们的战场。至于这个过程造成的所有罪孽,就让李某一人来担吧!大家都听明白了吗?”“遵命!”所有人齐声道。
次日开始,洛邑的守军一改几日前的固守之势,开始凶猛的反扑,却也不伺机突围,只是一味的杀戮,冲杀一阵之后又迅速的撤离,弄得诸侯军摸不着头脑,几番打斗下来,诸侯军折损的人数倒也不算多。诸侯军的几名分属不同国家的将领完全不知道周军做的是什么打算。直到几日后,他们才明白其中的官窍。而此时,征来的壮丁已经因为恐惧逃得七七八八了。
诸侯军再也无法包围洛邑,只好收缩兵力,聚拢在洛邑的西、北两侧。切断了洛邑与镐京的要道,李逸云对此只是晒然一笑,即使不切断道路,镐京也不会有援兵来,而诸侯军舍近求远,反而给他们自己造成了诸多不便。
两军又僵持了数日,到底是诸侯军先撑不住了,尽管他们人数众多,但却来自各个小国,国主们又要掩耳盗铃的避嫌,都没有前来。将领们各有所想,谁也不服谁。开始时战局顺利倒还能通力合作,如今局势僵持下来,内部矛盾被迅速激化,许多队伍都有脱队的征兆。
而反观周军,尽管城中存粮日渐稀少,但在将领们的统筹规划之下,一切都进展的井井有条,又有李逸云这样一位地位超然而又威名远播的总将坐镇。数万军士士气如虹,丝毫不见颓势。
瞧着局势的变化,李逸云的心情也放松下来,照这个趋势,再过几天,诸侯军定然分崩离析,到时自己再乘胜追击,定能够一举功成!这样又过了两天,李逸云正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日渐颓唐的敌军,却听有士兵禀报道:“报李将军!从东南方开来一队人马,大约在万余人左右,正朝我们逼近。”
李逸云一皱眉,挥了挥手,跟随着士兵绕到南城,果然看到一队身披轻甲,腰悬长弓的士兵,人数约在两万左右,一面丈余见方的青色旗帜连着碗口粗的旗杆被一名壮硕汉子擎在手中,旗帜上绣着金色的“徐”字,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绮丽的光芒。
“是徐君!”一名跟随在李逸云身侧的将领忍不住叫道。李逸云惊疑一声:“哦?是徐国国君前来?”对于徐国的国君,李逸云也是颇有耳闻。他是于讨伐犬戎结束后不久崛起,他治下的徐国在短短数年间,便由东南沿江的一个小国成长为足可撼动乾坤的庞然大物。
“这下可有点麻烦了呀,徐国国君一到,那些已经近似散沙的敌军没准儿又能聚成一块了!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想到这儿,李逸云大喝一声:“众将士,听我号令,随我出城,将徐国的贼人杀个人仰马翻!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杀!杀!杀!”震天的吼声整齐的从城上城下的士兵们口中响起,李逸云抖擞精神,整了整身上的甲胄,快步走下城墙,他拉过等候在一旁的玉骥,轻声道:“唉!又得去打打杀杀,但愿这样做,真的是对百姓,对天下好吧?”说着,他跃上马背,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数万将士,朝着正缓缓洞开的城门,迎着徐国的那面大旗,向着城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