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
化身清风在空中穿梭着,九婴突然开口道:“小子,你在这事上是不是有些不信任小公主了?这样的话,可是容易生出心魔的啊!”李逸云愣住了,下意识地说:“我怎么会不信任玉柳?我……”但却说不出理由。
九婴似乎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小子,不要逃避。若你信任她,又为何有意向她隐瞒情况呢?难道不是因为熊冉反对的是她的父亲,你害怕告诉她之后她会阻止你?你一方面想要帮熊冉,一方面又不想影响你们的感情,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吧?”李逸云语塞。他想辩解自己只是不想让姬玉柳担心,或者是单纯的嫌麻烦,但他却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停下,你要找的那家伙来了!”九婴突然叫道。李逸云闻言猛地顿住身形,此时他正停在浩淼的江水上空,朝下一看,只见彭祖正坐在江面之上,宛若入定般盘坐。整个人就那样毫无凭借的浮在水面之上,随着水流轻轻地上下浮动。
李逸云显出真身,脚踏着日月五星轮缓缓飘到他的身旁,拱手问道:“彭祖前辈,晚辈有事打扰。不知您因何盘坐于此?可有事情需要晚辈代劳?”彭祖依旧静坐着,但突然睁开了眼睛,绽出两道深邃的目光中。一瞧他这番模样,李逸云便做好了听他教诲的准备。但却听彭祖慢悠悠地说道:“一般高人出场,不都是这样的嘛!”
李逸云顿时愣地说不出话,但还没等他回过神,彭祖便又面色严肃地说道:“年轻人,我劝你放手吧。这件事不是你能改变的,与其最后遗憾收场,不如现在就抽身而退,还落得清静。”李逸云还不能适应这人语气的快速切换,愣了愣才躬身施礼道:“前辈,既然您已经知晓,我也不敢隐瞒。如熊冉公子所说,为了楚国数十万百姓不受奴役,还请前辈帮忙!”灰衣人只是摇头,目光中透出无限的疲惫。“这结局是必然的,古往今来类似的事已经有过无数次,我若插手,只会将天下闹得更乱!”
李逸云依旧低着头,恳切地说:“前辈,即使无法改变结局,那也至少救救熊冉公子,您不是也很喜欢阿耳那孩子吗?”“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彭祖有些惊异。“如此,倒可一试!好吧,你在前面带路吧。”李逸云喜出望外,立即直起身来,引着彭祖向前飞去。
一路上,无论李逸云或快或慢,彭祖总是在他后方三步的距离,稳稳地跟着,一路上也再也没有过什么意外。见到了熊冉后,李逸便云将他与彭祖相互介绍给对方,又将颁布的诏令内容告知熊冉。熊冉依旧很有信心,他觉得只要几位将领的军队一到,他登高一呼,形势定可逆转。李逸云则惦记着姬玉柳,将药材扔下便急匆匆地返回茶楼。
回到茶楼,李逸云一愣,只见原本他与姬玉柳所在的桌子上只剩下了晶晶趴在桌上,姬玉柳却不见了踪影。而有两个身穿侍卫服饰的人坐在桌边有些拘谨的等待着。李逸云心生警惕,暗暗运起灵力,向桌边靠近。
离得近了,看清了那两人的相貌,李逸云放下心来,但脸色却尴尬了起来。原来这两人正是姬玉柳刚刚入蜀时,护送她的姜龙姜虎兄弟。无奈之下,李逸云只能笑着上前打招呼道:“两位大哥!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晶晶见李逸云回来了,高声叫道“喵,喵!”却暗中用神识说道:“你才回来,他们等你半天了!”
姜龙姜虎站起身来,瞧着李逸云愣了一下,才面带笑意地答应着:“是李公子呀!”“李公子坐,我们跟你慢慢说!”这两年来,李逸云的身材又拔高了一些,面貌也有些微变化,所以两人没能立即认出来。
李逸云坐下来,姜龙便将分别后的情形向他讲述。在他们离开后,徐勇也是无计可施。只好硬着头皮带着剩下的人进京去见穆王。穆王见了姬玉柳的信件,虽说没有一怒之下处死他们。却还是惩罚了他们。姜龙姜虎兄弟首当其冲,被杖责之后撤职。两兄弟无处可去,所幸一位官员欣赏他们二人,便将他们招为私人护卫。
而前不久,那位大人被穆王派遣出使楚国。他们自然跟随而来。开始几天的遭遇,正如李逸云从熊冉那儿听到的一样,使臣每天都与楚国国主喝的大醉。但从昨天开始,楚国对他们的态度改变了,不再是国君出面拖延,而是世子出面积极地商量细节,却又总在决定的时候犹豫不决。这其中的原因李逸云自然是明白:熊炀已死,熊渠想要妥协却又忌惮熊冉,自然会有这样的表现。但姜氏兄弟自然是无法得知了。
而在今天,使臣大人得了个空,便带着两兄弟出驿馆闲逛,听说这家茶楼还不错,便前来喝茶,而碰巧在茶楼见到了公主,使臣大人便将公主先送回驿馆,让他们二人留下等待李逸云。
他们说的开心,李逸云心中却是越发奇怪:这两人受罚撤职这事无疑又自己的“功劳”,他们不怨恨自己就很好了,怎么会看见自己还面带喜色?李逸云不禁怀疑起两人的动机,心中暗自防备了起来。
正说着话,一个护卫从外面一脸怨气的走了进来。来到近前朝着姜龙躬身施礼,怒气冲冲地说:“头儿,不知为什么。大人一回去,就被驿馆的守卫禁止了出行,说是城里贼人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