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咦,对了,我有一些战点,正好用了”云光神情一动,想到什么。
随手取出令牌,念力探去。
“还有五百战点,刚进入这里是新入学员一日一点,一年半左右,总共是五百多战点,还可以,能修行五个时辰”云光算了一下,勉强可以使用一次。
在踏海学院,最重要的就是战点,不但修行用到,也是可以买卖各种灵药灵兵法器,是流通的货币;只有花费战点才能使用这无尽之塔,一个时辰一百点,这仅仅是第一层,第二层至少一千点一个时辰,还不说云光根本就没有权限。
令牌绽放炫目光芒,石塔顶端的漩涡快速转动,云光一纵身飞入。
五个时辰后。。
“好爽啊,这才是战斗,还有,那片星空怎么不见了,那星空才好玩,真奇怪!”云光全身大汗淋漓,充满疲惫的感觉;五个时辰不停的战斗,耗费大量的体力,更是放了好几个大招,血气快要枯竭。
太殇他们知道的话一定翻白眼,今年试炼提前的缘故就是因为开启了石塔的那么星空,快速刷选;那片星空是无尽之塔很神秘的地带,不但很难探查,也是很难进入,那是一片过度地带,无论是进入哪一层都要穿过那片星空;实力越强,越难停留,停留的时间越长,对境界的提升效果越佳;除了强大的存在能暂时凝固虚空,将弱小的生灵送进去,强大的存在只能看着干瞪眼。
这无尽之塔很神秘,非常神秘!
据说,这只是完整的无尽之塔中的一截,是残缺的,不完整。
与南部的无边之海有很大的因果关联。
嗡~~~
御使这令牌,化为一道白色的光束穿过小世界的隔阂,从南门出去了。
一道无形的力量降临,在云光的背后印下一道印记,云光毫无察觉,识海也是没有半点动静。
云光偷偷摸摸的溜走,那自以为无人可知,不曾想,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人了如指掌,没办法实力太差了;他又是进无尽之塔,又是走大门的,简直是明目张胆,太过嚣张,太不把执法者放在眼里了。
“太殇,你的这位小家伙太嚣张了吧,简直是大摇大摆的走出这里,你说怎么办?”一个身着黑色战甲的中年大汉斜视一眼,撇嘴道。
“这小子性格太阴暗,我观察他很久,看似平凡老实,但骨子里充斥着桀骜不驯,太过狂傲,外出历练一下炼炼他的本性也好”太殇目送着云光离去。
“这小子来历很古怪啊,我特地让灵身为他去了那大荒,也是不知他的来历,不过,这小家伙还是很稚嫩,既然想去外面闯,就要快速成长,适应这残酷的世界,需多打磨”太殇随即转身离去。
外面,也是漆黑一片,但东边已经破晓,黎明快要到来,这个世界的夜晚比地球要长二分之一。
万里之内还是那么荒芜,偶尔有几位踏海的学员横渡虚空而来,惊起阵阵风云,总之是极尽辉煌;不是驾驭凶残异兽,就是乘坐奇异的灵兵法器,有战车,有云,有绸布;各种生灵都有,甚至还有一颗巨大的古树生灵,根部扎在虚空,恍如瞬移,几个闪烁就消失。
甚至有一队身穿血红战甲的少年少女驾驭战车踏空而来,手中的长戟不断滴血,杀气将百里之内的云都冲散!
云光不想多事,隐去身形飞遁而去。
一路向东,血气快速恢复,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来到生灵的帝国,在踏海学院周围有十个帝国,这东南面的是疾空帝国,接壤海洋,疾空之东是望不到底的深渊。
小云镇。。
一个小小的茶楼中,在三楼,云光磕着瓜子,喝着茶,听着唱曲的人弹奏乐器唱着来自这里动听的古老歌谣,有种天高地远的悠久,让人沉迷。这种生活很舒服,没有修行,没有战斗。
到了现在,想要踏出这一步很难,没有丝毫的头绪,索性就抛弃这个念头,到处游玩。
云光降临在这人间的帝国,也只有人形生灵才会组建帝国,也有不少种族形成一个其他形式的势力,如神山,神宫,神庙,神殿;这个世界除了一些灵智底下的血兽,凡是高等智慧的生灵都能化为人形,不但方便,也更容易交流,修行也会快很多。
除了一层固执的生灵喜欢保持原形,九层的生灵都会化身人形。
“放开,我不跟你走”
“不走,这可由不得你”
..
歌谣戛然而止,云光正听到**,声音却截然而止,说不出的难受,紧闭是双眸蓦然睁开,闪现一道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