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在跳舞的提线木偶,控制木偶行动的线被刘雅欢牢牢抓住,即使我跳的再好也逃脱不了她的控制。
“无论你走到哪,我都会看着你……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刘雅欢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当时听起来甜蜜,此刻却像极了锋利的刀,一刀一刀捅进我的胸口。
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马克问个清楚,问他是不是刘雅欢派来监视我的“眼睛”,但是碍于两个保安在身边,只好强压下心中的阴郁,任仇恨越酿越浓……
煎熬的路程终于走完,两个保安拉开我病房的门,将我用力推了进去。
刚一进门,我就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靠坐在老王床上,见我们进来,微微点了下头。
“陈医生,你在正好,病人交给你了。”
“好,辛苦你们了,早点回去休息。”陈医生微笑着站了起来,将两个保安送走后关上了门。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刚才还微笑的脸立刻阴沉下来:“别说什么去了女病栋,我已经等了你一个小时,足够你从这里来回四五趟。你最好跟我说实话,电疗的滋味可不好受!”
我心中被刘雅欢的事情弄的非常烦躁,听了他的威胁,心里不由燃起了熊熊怒火。
真以为我好欺负啊,分分钟咬死你信不?我冷冷一笑,转脸看向他身边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