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休想。”
楚皓还没听出红衣的话中之意,风柔却明白了。她毕竟是女子,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花姬娘娘是嫉妒我。”
红衣瞥一眼老婆婆,朝风柔一瞪眼:“你们决定了没有?我们只给你三个时辰,午时就要启程,倒时,这小子要跟我们走。”
风柔看看楚皓,忙问:“你们要带夫君走?为什么?”
红衣哼了一声:“据说这小子通晓古今啊,我家娘娘要带他回去,询问一些事情,所以,才给你的婢女和他圆房的机会,怎么样,我们娘娘够仁慈了吧,要是换了我,哼哼,一掌把你们杀了,留什么后患。”
风夫人听出了什么,忙问:“那我和柔儿呢?”
红衣淡淡地说:“除了风雀给你们风族留个血脉外,你们自然也要被我们带走,我们南林的树木和花草缺肥,你们是最好的肥料。”
风夫人脸色一变。
风柔目光朝风雀望来,拉着她来到楚皓身边,低声说:“夫君,你们进去吧。”
楚皓想过无数次,要和风柔、风雀圆房,但没想到真到圆房的时候,会是今天的情景。他有些哭笑不已,同时也觉得遗憾,因为圆房的不是风柔,而是风雀。
他握住风柔的手,说:“风柔,我……我不想离开你。”
风柔眼圈一红:“夫君,你别多想,我们不是还可以一起南行吗?”
楚皓知道,午时后,他们就会一起南行,而风雀呢?听红衣的话意,是要留下来。
楚皓看看风雀。风雀望着他连连摇头:“不,小姐,我……我愿意替你去当花肥,还是你和他圆房吧。”
红衣走了过来,左掌缓缓举起,喝道:“你们到底决定了没有?”
楚皓扭头望着他,说:“红衣姑娘,这件事能不能商量一下?”
“怎么,你不想和风雀圆房?”红衣瞥着他问。
“我……我是说风柔和夫人,能不能不当花肥?”
“不行……不过……”红衣突然欲言又止。
楚皓听到了希望,忙问:“不过什么?”他哪里忍心让风柔埋在花草和树木下面。
红衣说:“你要想救风柔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快说,只要能救了她,我都愿意。”
“休书,你写一份休书,休了风柔和风雀,从此你们的姻缘关系再不存在。”
楚皓一呆。
他怎么也想不到红衣会开出这样的条件,她这是要干什么?
“怎么样,这条件不难做到吧?”红衣望着他问。
楚皓朝风柔望来,又看一眼风雀。
此时,他只要答应圆房,就可以和风雀在一起。可是,一旦这样,风柔母女就会变成花族的花肥。
看着温柔娇弱的风柔,他于心何忍啊。
“好,我答应。”楚皓决定了,他决不能让风柔死。
老婆婆身子一振,那佝偻的腰似乎一下子直了起来。
红衣一招手,花奴递给一张纸,一支笔。楚皓看看上面,居然是一份休书,原来,人家早就替他写好了。
苦笑一下,看来,自己自诩聪明,一直就在人家的算计中。他拿着笔,抬头望着风夫人母女,又看看风雀。
风雀听说可以保得夫人和小姐不死,一阵欣喜,叫道:“姓陆的,你快写啊。”
她居然期盼着楚皓签字画押。
楚皓看看风柔。风柔眼圈红红的,珠泪缓缓地滚落腮边。那泪水,有真情,有感激,楚皓看得懂。
一咬牙,楚皓在上面签了字。
红衣吐了口气,说道:“好了,这件事天地作证,众人作证,从此之后楚皓和风柔、风雀不再有姻缘关系。”说着,她将休书在风柔、风雀和风夫人面前亮了亮,居然揣在了自己怀中,然后一摆手:“带走。”
楚皓和雷鸣被一花族婢女推搡着,朝前走去。雷鸣想反抗,另一婢女将挟持的花婆婆一推,喝道:“你们不想要她的命了?”
两人只好作罢。
风柔想追上来,红衣一摆手,阻住她,说道:“风柔小姐,你们已经和这小子脱离了关系,还追来干什么?”
风柔一呆,眼圈再次红了,他知道,楚皓是为了救自己母女,才被挟持走的,他其实完全可以不死,还可以和风雀好好地生活在一起。
“夫君……”风柔大叫一声,软软地坐在地上。她觉得亏欠楚皓太多了。
原本,她只是遵从于婚礼的形式,认为和楚皓成就了夫妻,既然拜了堂,就是他的人了,但直到现在,她才觉得,其实这个有些嘻嘻哈哈的少年,内心中充满了阳光。
楚皓不住地回头,他对风柔还是非常有眷恋感的,毕竟她和风雀是自己穿越后最先接触到的女孩子,印象非常好,尽管风雀不时地对他没有好脾气。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红衣不是要得到风族的灵台山门牌吗,怎么不说了?
他忍不住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