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面带微笑,但目光目光有些阴冷,那是来自内心最深处的罪恶,对晋都的罪恶,对东晋人的罪恶。
楚皓握了握右拳,有些麻木,长叹一声,看来又有一阵子需要好好休息了!
今天很高兴,因为自己为师父找到了最后的茶盖。
缓缓向外走去。大将军府的石板路,铺着细碎的鹅卵石。踩上去很舒适,楚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底,感觉到了一丝的生硬,轻笑一声。
小心的将茶盖收好,多年来很少有东西能让他如此珍视。楚皓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行囊,着实太寒酸了,放个茶盖也需废不少劲。楚皓走的时候,师父给了他二十片金叶子,只不过他走了几千里路,所以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这一身寒酸衣服。
“你可想明白了!”
楚皓抬起头,这才发觉身后的人。
那人年纪有些大了,头发抽了丝,像是多年来未曾修剪,但远远望去,却不能说是邋遢,衣服倒是像极了道服,只是颜色多年的穿戴,淡了许多。
楚皓仔细看了看那人,大将军的院子里不可能会出现这么一个人,但这人却真切的出现在这里,楚皓觉得很奇怪
“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一人单枪匹马,杀了那人也是很困难的,难道要死在这里!”
“何况,你不应该死在这里!你自诩是个善良的人不是吗?”
楚皓笑了笑,目光有些严肃,是的,自己不能死在这里,并不是因为怕自己死后,师父会带着师兄前来位子报仇,杀光晋都的人,而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想那个这么多年享受平静生活的人再次卷入是非!
楚皓顿了顿身体,
“他老人家说,有些时候自己能做的事,就不能麻烦别人,毕竟我不是王座上的男人,有时候也不需要顾及那么多,不是吗?”
“王座上的男人,还需要我活着,不是吗?”
道人有些震惊,这个少年应该是第一天来,道人有些怀疑,因为他不确定这个少年是否在没有修炼之前有什么方法躲过自己的搜查。
毕竟王座上还有一个男人,少年已经平安的进入晋都了,说明那个人已经说了话,现在没人敢动面前的少年了!
晋都的老男人毕竟不是傻子!
道人轻轻地退去,不再说话,安静的消失在将军府的大院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踏出了门,晋都的街道上永远都有不停地吆喝声,各种食物芬芳的气息刺激着来往人们的神经。
楚皓静静的走在晋都的街道上,破旧的布鞋与地面摩擦发出声声撕响,向北行去,行往的人逐渐变得稀少,天空开始发出安静的叹息。
晋都的千年残阵不是发出轰鸣,只是这微弱的颤抖只有皇宫里的老头子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空无一人的街巷,楚皓想了想,四处望了望,目光紧紧锁住远处的山,山很高,只不过山头好像被人用锤子砸去了一般,显得十分不搭调,眉头一皱,楚皓很喜欢画画,他觉得眼前的五帝山破坏了眼前的景色,所以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楚皓仍向山走去。
晋都的人叫那座山五帝山,因为上面有五个帝王一般的男人为各自留下的墓穴,五帝死了四个,只剩下一个,所以五帝山依然叫五帝山,而不是五帝墓。很早以前,五帝山是晋都的圣地,是万千东晋人的圣地!
只不过十六年前,被毁掉了!
晋都很早流传着一个神秘的传说,五帝之首陶坐化之前曾说。我一生作孽太多。就算晚年入了佛教。信奉我佛,也难以洗去。此后二十五年内必定有人用我引以为傲的左手,将我的尸骨拍的四分五裂!就此,与世长眠。
人们不提那天,因为那天是所有人的痛。无法阻挡的灾难!二十年未曾走出皇宫的皇帝走到了五帝山,南海妖帝破了三十年不出世的誓言,山主很不情愿的下了山,那时东院的山头上还没那个坟头。所以东院书生也到了!
所有人望着天空,不知为何会感到恐怖,因为有人在抗天!
满天金色,万里的云全部变成金色,就这样一座大手,直直拍了下来,五帝山从此没了山头,那只金色大手,毫无忌惮的化为大拳,逼向皇宫。
千年龙阵不愧是千年龙阵。虽然直接被打碎,但却将这只手移开了一点位置。所以晋都的皇宫只被毁了一半,转眼,那只手又要向灵山拍去,忽然一道紫气自天而降,带着重重巨雷,雷声之间仿佛有人怒吼,透出令无数人仰视的威严,那道雷直接将金色巨手拉回云上!
天地瞬间恢复那以往的海阔天空,只留下他们无奈的面孔。有人抗天,万千大道,哪一条修的不是逆天之路,众人不惊这个,而是有人敢直接向天挑战!毫不忌惮!这是三千年来,第一次有人直接与苍天对抗。这让他们很嫉妒,因为他们没资格!
轻轻迈了步子,缓缓向山的方向走去
五帝山.神秘洞内
风小语很生气,因为她被这个该死的山洞封印住了,她已经被困了十天了,肚子饿的只叫,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