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提起来,道:“看在同宗份上,给你留下了一条底裤,免得暴露了你那条小小的三条腿。”
“你……”天照怒火中烧,如果自己被当成肉灯挂起来,将颜面尽失,今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楚皓师弟,住手!”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随后两道白影极速来到楚皓身前。
“清风师兄、宁静师姐……”看到两人来到传道崖,天照似抓住了救命稻草,顿时喊道:“快、快救我!”
清风飘逸俊朗,宁静秀美温婉,两人皆在二十岁左右,是楚皓四师伯李道清的弟子,修为强大精深,看不出境界。
清风斜睨了天照一眼,沉声道:“方才发生的事我们瞧得一清二楚,你自持是大师伯的弟子,目无法纪,公然指使同门相残,罪大恶极!”
“你、你为了一个废物,难道要和我的师尊翻脸吗?”天照惊怒交加,不曾想清风和宁静不买账:“看来四师叔和卓不凡同穿一条裤子,此言非虚!”
“天照师弟,你口口声声称呼小师弟为废物,可你现在却被小师弟镇压,你岂不是更废物!”清风冷笑道:“你有错在先,不知悔改,难不成真要丢掉最后一点尊严?”
闻言,天照一下子变得没有脾气了,若真被楚皓当成肉灯挂在树上,绝对是他人生中抹不掉的污点。
“楚皓师弟,也别再为难他了,不如把他放下!”宁静望着楚皓道。
楚皓和煦的一笑,他不好驳了清风和宁静的面子,毕竟四师伯一直对卓不凡照拂有加,当即也就放开了天照。
天照恢复自由,赶紧把双臂环抱于胸前,遮住两点,恶狠狠的瞪着楚皓,也对清风和宁静大为不满,鼻腔中发出一道冷哼,就欲离开此地。
“天照师弟!”清风叫住了他,道:“记住你的誓言,不要再干出格的事情了。日后再针对楚皓,你可就是大逆不道了,因为楚皓已经被宗主确定为宗子。你若再胡乱非为,大师伯也保不住你。”
“什么?”天照蓦然转身,一脸吃惊之色,道:“他、他成了宗子?”
与此同时,挂在迎客松上的王阳也苏醒了过来,恰好听见此言,满脸吃惊。
周围其他弟子亦难以置信,望向楚皓的目光都不同了。
“不错,楚皓是宗子,偷天宗的继承者!”清风和宁静同时说道,声音响彻传道崖。
“他怎么可能是宗子?”天照接受不了,喃喃自语:“为何不是我?再过数日,我就可突破到武轮境五重了,我才是天赋最强的人,为何不让我做宗子?”
天照神色难看,对楚皓既妒忌又怨恨,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因为楚皓是宗子,身份高贵。
他愤怒的蹬了一下地面,然后转身迅速离开。
楚皓有点不习惯周围众人的目光,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成为宗子的一天,几个呼吸后才平息下来。望向清风和宁静问道:“身为宗子。是不是可以发号施令?”
清风笑道:“宗子虽不能决定宗门大事。但只要不波及到宗门利益,宗子可发出命令!”
“好!”楚皓目光一闪,看着周围的少年们,道:“刚才天照欺负你们的宗子,我命令你们群殴天照。”
闻言,众多弟子顿时一呆,就是清风和宁静都有抓狂的感觉。
天照脸色惨变,要是被后面一群人追上。非被打残不可,他忍受着怒火,运转元力,迈动双腿,瞬间远去。
楚皓击败众多挑衅者,力压天照,生猛的一塌涂地,围观者无不震惊。
众所周知,楚皓是偷天宗出了名的废物,可一朝崛起。立即成了万众属目的焦点,很多听说传道崖风波的弟子。皆在第一时间赶来。
当见到迎客松上挂着的十多盏“肉灯”时,无不瞠目结舌。
“你说什么?楚皓是宗主钦定的宗子?”
当众人得知这一消息后全都惊呆了,他们十分清楚宗子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宗门未来的继承者,将会被宗门竭力培养,多少弟子无不向往成为宗子,可却被楚皓抢先一步,他们心中滋味难明。
楚皓毫不避讳大家复杂的眼神,走到撑开的黑纸伞前,想把这件灵级武宝收入囊中,却发现黑纸伞沉重如山,根本搬不动,他重重的踹了两脚,道:“有李淼的印记在上面,受不走,烦得很!”
见到这一幕,众人一阵发呆,宗子楚皓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还想搬走大师伯李淼的宝物,胆子大,人也很奇葩。
“清风师兄,宁静师姐,代我想四师伯问好!”楚皓向赶来的一男一女说道,然后转身,人群迅速让开一条通道,他快速离开了传道崖。
楚皓回到翠竹林小茅庐,心头有很大触动,强者世界实力为尊,他可力压天照,却不是乔瑶迦的对手。
“变强,我要变得更强,下次见到乔瑶迦也就不用狼狈而逃了,而且我要杀回永恒天,让车子情付出代价!”楚皓攥紧了拳头,而后开始修炼。
一连十天,他都在翠竹林巩固修为,练习烈阳波纹掌和小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