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想吓唬谁呀?”
探出左手覆在分身的头顶,楚皓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分身在轰然间炸成了一片七彩氤氲,消失在了他的手心:“北辰兄,月儿姑娘,别来恙!”
看到楚皓有些骚包的模样,北辰朔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听到此番话语,天岚月儿顿时心生一计,冷声道:“北辰朔。楚皓可是被誉为此届生之王。就连南延闲怕也比不上;开脉第九重的北辰松。宋氏天才宋狩尽败于其手,你若能胜他,我便给你一次机会。”
听到这里,楚皓顿时心中一怒:“你——”
北辰朔却是瞬间心花怒放,反手抽出腰间的三尺青锋,左手将额前的长发捋到身后,轻笑道:“哟,生之王。那便战吧!”
此时的楚皓早已不是月余前的他,九道脉轮的开脉第三重,比起开启六道脉轮开脉第二重的北辰朔不知强大了多少倍;在北辰朔飞身扑来的瞬间,楚皓迅速在身前凝聚出了一道分身,其分身冷笑间凝聚出一柄长刀,悍然的迎向北辰朔。
北辰朔长剑反斩,数星光凝聚于剑身:“剑之瑶光!”
星光瞬间凝聚成剑芒,在北辰朔轻笑间,迅猛的斩向楚皓的分身;分身在剑芒临近时骤然消失,北辰朔脸色微变。恍然间,一记刀光从侧面扑来。两人便战在了一起。
内心涌起了淡淡的厌恶之感,楚皓缓步来到天岚月儿身前,寒声道:“看在府主的份上,此次便不与你计较;倘若还有下次,休怪方某理,哼——”
天岚月儿内心愠怒,刚刚涌起的一丝歉意转眼消失于形;回身看了一眼正在酣战的北辰朔,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有些奈的摇了摇头,瞧都没瞧北辰朔,楚皓略感苦恼的踏入了武魂之塔第七层。
刚到第七层,四周的魂压再次增强了数倍,楚皓抬眼望去看到了一道消瘦的身影,银白色的长发甚是扎眼,赫然是南延闲!
南延闲也发现了楚皓,他转过身来,如沐春风含笑道:“方兄,我已待你多时!”
缓步上前,楚皓抱拳道:“当日,多谢!”
所说的当日,自然是指南延云鹤为之解围一事,想必与南延闲脱不了干系;南延闲淡然一笑:“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况且,南延与宋氏本就有嫌隙,能搓其锐气,倒也乐意至极。”
楚皓自是不再多言,此情记在心里便可:“不知南延兄找我何事?”
南延闲笑道:“与你一战!”
话罢,南延闲身上涌出了强烈的战意:“当日校场开脉,能亲眼目睹方兄之风采,早就心生战意;此次机会难得,不知方兄是否赏脸?”
当日校场楚皓开脉,引起了天岚学府巨大的震动,其他人是否看到其内的情景南延闲自是不知;但他却亲眼看到了楚皓开启了第八道脉轮,至于是否开启第九道脉轮,便法确定;因为后来天岚浩然的到来,已经阻断了外界的查探。
南延闲虽说不是性格桀骜之人,但同龄人中天赋实力能与其比肩者确实罕见;天骄便是天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他都会主动去结交,楚皓有如此巨大的潜力,得一如此朋友总比成为敌人要划算的多。
如此,至少是八道脉轮的开脉境武者,南延闲的心中早已燃起了熊熊战意。
虽然知道南延闲只是开脉二重巅峰的境界,但是世家弟子难免会有底牌,楚皓自然不敢大意,笑道:“南延兄说笑了,不知有何赌注?不怕南延兄笑话,我楚皓穷困贫寒,只怕难有出手之物啊。”
南延闲暗叹楚皓狡猾,极早的便拿赌注封死了招揽之意:“方兄不必过谦,并任何赌注;而且,你若能赢我,还有一物相送。”
看到楚皓略感兴趣,心想这次要下血本了,南延闲又道:“方兄可曾听说过引魂石?”
引魂石楚皓自然知晓,此物极为贵重,千金难求。要知道,成功融合武魂是有几率的,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融合武魂之时,倘若有引魂石相助,则可大大提高成功的几率。
心下有些意动,楚皓笑道:“不愧是南延世家,常人看来如此珍贵之物,南延兄竟视之如顽石;如此,方某便不矫情了。”
南延闲嘴角微微抽动,顽石?矫情?
这引魂石南延世家虽说有不少,但是如何能视之如顽石?他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方才从父亲那里多求来了一颗,楚皓的此番话语,着实让南延闲听着郁闷。看来这小子是想得了便宜又卖乖!
只是。楚皓。你未免高兴的太早了!
平复了情绪,南延闲自信的笑道:“如若能胜我,送与方兄又如何?武魂榜排名第三十八的远古刀魂,方兄便探手可取。”
远古刀魂,地阶低级传承武魂,天岚学府武魂之塔第九层最强武魂,在整个殒星大陆排名第三十八;其正是此次楚皓的最终目标,但外人自是不知楚皓的打算。他选择的不是融合,而是吞噬!
吞噬武魂榜排名第三十八的远古刀魂,楚皓并不是很有把握;倘若有引魂石相助,那么这种几率将会大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