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狂徒小儿,拿名来!”楚皓废掉孙豹,等同于毁了大运泽的希望,如此深仇大恨,孙飞斌恨不得立马斩杀楚皓!
“孙兄,火大伤肝。再说了,不要阴沟翻船,野孩子不见得比你弱多少。”刘车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大声笑道。
“哼。刘兄太小看我了,我让你看看大运泽男儿的实力!”孙飞斌纵身一跃。双脚凌空踹来。
楚皓来不及多想,立即将双手放在胸前,挡住这一脚。
恐怖的冲力一下子将楚皓撞飞,强大的力道震得楚皓大口咳血,几颗碗口粗的树硬是被他拦腰撞断。
这个时候,楚皓连站起来都显得十分的吃力,血流从额头上进入眼中,连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他毕竟太小了,只有五岁,如何能够与大运泽的强者对敌。
孙豹被废,孙飞斌回到部落肯定要受到责罚,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野孩子所致,若不是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心中怒极,孙飞斌手中长剑一刺,一道凌冽的剑芒化作奔雷,刺入楚皓小腹,痛的楚皓额头汗珠直落。
饶是如此,楚皓依旧没有倒下。
大荒的男儿只能流血不能流泪,即便是死,也要站着死去!
一股疯狂的执念支撑着楚皓,他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孙飞斌,满是挑衅。
孙飞斌见到此子如此固执,在愤怒的同时,心中竟然有些忌惮。这样的少年一旦成长起来,日后必将是大运泽的大敌,必须杀之!
“孙兄,看来你还是太仁慈了,若是我的话,只需一击便可以了解此子!”刘车在后面继续挑拨。
他只需一击,而孙飞斌两击已过还未杀了楚皓,刘车的弦外之音是他的实力要比孙飞斌强!
“聒噪!”孙飞斌冷哼一声,纵身飞去,长剑贯日,杀气凌然,直取楚皓眉心。
孙飞斌终于要痛下杀手了。
楚皓心中无比的焦虑,他不想死,他才五岁,还没有在大荒上走上一遭,还没有成为大荒的至尊,还没有见到穆云。为何能如此死去。
楚皓不服,更不屈,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绝不。
一股强大的求生欲在楚皓的心底攀升。
不知怎地,一股强大的力道突然从丹田内传遍全身,楚皓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所占据,身子近乎要爆炸了一般。
这股力量之恐怖,近乎毁天灭地。楚皓根本无法掌控!
孙飞斌长剑如惊虹贯日,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舒不料,那孩童身上的气势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刻,孙飞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蝼蚁一样,竟要巨剑杀掉一个大荒至尊者,可笑,可怜,可叹!
楚皓一拳轰去,巨大的拳印凝空而立,残卷着恐怖的气息,朝着孙飞斌镇压!
“不!”除了恐惧,孙飞斌的心中已无半点其他念头。
若是早知道这孩童如此恐怖,他早就逃之夭夭。
一切都已完了。那拳印宛若怒雷,炸碎了孙飞斌。
拳印化作怒龙,横扫天地。周围山石崩塌,灌木横飞。
刘车在极度的震撼中急速爆退。终究还是被一根断木插进了胸膛之中,痛得他惨叫不止,疯狂咳血。
“好强……”楚皓脸色苍白,瘫倒在地,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够施展出这么强大的攻击。此时,他真的好累,全身没有了一点力气。
只可惜刘车还未死去,自己恐怕也难以度过这一关了。
刘车脸色一片煞白。惶恐充斥着他的整个脑海,第一时间他想到了逃跑,可是跑出几步之后,他又停了下来。
若是就此放掉这少年的话,日后一旦成长起来,必将是他们狼牙部落的末日。虽然现在逃走能够避得一时风险,但不是长久之计。
更何况,这少年逆天的施展这一次攻击之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很难再施展这样的攻击。他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杀掉此子!
“天狼部落的人都是这样以大欺小吗?”刘车刚要发动攻击,一个清脆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
“谁。给我出来!”刘车惶恐不安,怒吼道。
这时,从远处飞来一道身影,是一女子,目测二十五左右。虽然谈不上风华绝代,倒还有几分姿色,看起来很舒服。
“凌燕!”刘车一见,脸上露出忌惮。
“没想到你们狼牙部落堕落到这种地步,要对一个孩子痛下杀手!”被称为凌燕的女子。脸上露出鄙夷,冷笑道。
“这是我的事。与你们卧龙山有何关系!”若是在平时,刘车自然不惧凌燕。两人属于一个档次的对手。
可是此刻,刘车的胸腔插着以木棍,嘴里依旧在不停的咳血,根本不是凌燕的对手。
“既然被我看见了,自然就有关系,两条路,一滚二死,自己选!”凌燕虽为女子,倒也霸道,眼中杀机毕露。
“你!”刘车怒极,近乎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