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谈振作?”
青奴微摇臻首,拉住楚皓的手,脸颊上泪水滑落,“少爷,不...皓哥哥!你不是废人!你是潜渊之龙,蒙尘美玉,他日必能厚积薄发,飞龙升天!青奴。一直相信呢......”
“皓哥哥,你还记得么?三年前,我父母双亡。被歹人逼婚,逃亡中误入深山雪林,浑身冻僵,萌生死心。是你救了我,背着我冒着滔天风雪跋涉一夜,我醒来时,你还和我说,人永远不要放弃活下去的希望,因为只有活下来。才有机会实现理想,打造未来。你还说。叫我不要怕,因为皓哥哥会永远保护我。做我的皓翼,难道这些你都忘了?”
青奴面容凄凄,梨花带雨,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信任,一声声哥哥,饱含深情,楚皓感觉自己的心都被震撼了。
他伸手抚摸着青奴的脸,沉声道,“我没忘,也不敢忘!青奴,你说的对,是皓哥哥太消沉了,人生如海,我不该随波逐流,而当开拓浪潮,勇往直前!失去的修为算什么,我会再修炼回来,那些欺辱我的人,我定要百倍偿还!”
心头的阴霾,似乎被一道天光冲破,悲恸、怨恨、自责、消沉,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抛诸脑后,十六岁的楚皓,经历了一场大悲大痛,心思却异常的坚定下来,骨子中的张狂、骄傲、狠辣、坚韧、勇敢、果断,似乎又被重新激活了。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如今,有鄙夷楚皓如糟粕的人,背离楚家,落井下石;却也有青奴这般视自己为珠玉,不离不弃的知心人。
楚皓终于明白,原来最珍贵的人就在身边,他们从来都没有对自己失望过。
他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要重新振作,掌握最强大的力量,去保护身边的人。
距离楚皓醒来,又是十天过去了。
身体在时间的作用下慢慢复原,六阳雪风丹的药力,雄浑悠长,楚皓甚至觉得骨肉中的气力,比以前还要大得多。
经过挫折的洗礼,楚皓的性格深沉了许多,在父亲、青奴等人的劝说下,他每日习练拳掌刀兵,不辍修行,似乎重新坚定了信心。
这一日傍晚,楚皓行走在大街上,耳朵一动,叫卖、吆喝声中,似乎夹杂着一些窃窃私语。
“快看,那不是楚家的天才修士楚皓么?”
“哼,狗屁的天才,我看是废柴才对!听说他盗取师门宝物,给逐出门墙,连修为都全被废掉了。”
“是啊!我还听说,楚家家主为了给这小子治伤,变卖家财,现在连府卫修炼的真气丹都发不出,捉襟见肘啊!”
“可不是,真是个扫把星,丧门鬼!走走,咱们离他远点,免的沾染上晦气......”
听到这些风言风语,楚皓心中难受、愤怒,但还是强强压抑。
现在的他,已经明白,逞一时口舌,无法堵住悠悠众口。想要击破鄙夷,粉碎轻视,唯有重拾力量,把这些质疑通通轰爆!
“力量!修为!等着我,我都会拿回来的!”楚皓眼神刚毅,也不再理会那些闲言,快步穿梭过街道,不一会便来到城外一处偏僻陡峭的山岗前。
山岗顶上,一株茶树飘香,茶花朵朵盛开,立着一座孤坟。
一杯黄酒,三柱清香,楚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娘!不孝儿子,皓儿来拜祭您了......”
楚皓的母亲在生他时就难产去世了,葬在这个小山岗上。
楚皓就好像在和死去的娘亲面对面的交谈,把心中的楚怨、委屈和抱负、理想,一一诉说。
“娘,孩儿醒悟了,不会继续悲恸下去了!孩儿一定要重新修炼。掌握更强大的力量,保护父亲、青奴......”
说着,楚皓突然天穹而跪。宣誓道:“天地日月在上,我楚皓在此起誓。必要重新振作,追寻大道。昔日楚怨,来日必亲手相还。若违此誓,天劫降临,雷火轰杀,万劫不复!”
轰隆隆!轰隆隆!
像是听到了楚皓的誓言,天空中发出激烈的轰鸣,就在楚皓眼前。无数的弑轰然坠落,划出轨迹,狠狠的砸落在不远处的江河中。
“是什么东西,天象居然如此诡异?”楚皓被这景象惊呆了,不过他饱览群书,一看就知道事出不凡,对着母亲的坟又磕了几个头,大踏步往弑坠落的地方奔去。
整个山林,野兽都被惊骇,发出嘶吼悲鸣。不敢踏出巢穴,楚皓在林中穿梭着,很快一副奇景出现在眼前。楚皓都看呆了。
山岳旁,本来有一条无名的河流。但此时,河流的河水竟然凭空叠起,构建出了阶梯和平台,在水流阶梯上,一座石殿威严耸立,星光缭绕。
“天降异象,必有机缘出现,难道老天真的听到我的渴求?”
楚皓喃喃自语。心中好像能感受到了那石殿的召唤,居然鬼使神差般踏上了水浪台阶。不一会,竟摸到了石殿的大门。
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从指间传来。楚皓猛地一推,天光转变,别有天地。
脚下灵花盛开,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