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送给她的那个人。
大哥哥,你到底在哪?你快出来呀!为受苦的我负责啊!再一次救我……
粗糙的大手肆意地在那羊脂般的肌肤上抚摸,口角垂涎的中年人陶醉地举起剪刀,一寸一寸地在袒露的胸腹上比划,似乎在找寻合适的下刀处。
他不是想……
突兀的剧痛中断了大小姐的思维,锋利的剪刀直直插在了她的大腿上,损失一点血的同时,她发出了骇人的惨叫。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廉价的泪水从眼角流出,近乎遗忘的疼痛感疯狂地在她脑内流窜。自告别阴暗的童年后,大小姐再次体验到了痛苦的滋味。是那么的深刻,深刻到她恨不得立刻昏迷。
但她经过了无数次磨练的神经没有那么脆弱。
似乎很满意被害者的反应,中年人拔出了剪刀,舔了舔那受伤的大腿,并一路往下,然后狠狠咬下!
第二声凄厉的惨叫从大小姐的喉间迸发,所谓十指连心,不仅仅是手指,脚趾的痛楚也是一样敏感无比。
“杀了我吧……”大小姐开始求饶了,她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了。不是她那样的玩闹,她所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虐待狂。真正视他人的痛苦为食粮,尽情享受折磨,并能从中感受到无尽乐趣的恶魔。
中年人不解地歪了歪头,盛会才刚刚开始,为什么要急着结束呢?
他不想听到那些有气无力的哀求声,会严重打扰他娱乐的兴致。所以,一如既往的,他将剪刀放到了受害者的嘴边。粗暴有力的大手顶在软嫩的脸蛋上,捏开了似有预感而紧闭的嘴唇,另一只空出的手邪恶地伸出两指,抓寻着那条鲜嫩滑溜的细舌。
不!不要!不要!
挣扎是徒劳的,四肢被捆绑,身体被经验丰富的罪犯压住,嘴巴被远超于她的力量扳开,她生长于嘴内的舌头无处可逃。
泪水模糊了眼睛,哭泣的大小姐只能看见,那两抹刀光轻轻夹住了她被抓出的舌头。同时,冰冷的刺痛感和作呕的味道从舌上传来。
谁、谁来救救我!谁都好,任何人都行,快来救救我……
大小姐终究还是渴望成为被保护的一方,仿佛是回应她的祈求,夜晚的寒风突然吹来,有人打开了厕所的窗户。
“小苏!”一个背后长有一对羽翼的青年掉了进来,通过爬水管快速上楼的紫海,听到了大小姐的呼声。
“啊、啊……”舌头被控制的大小姐无法发出准确的发音,但不难听出,她模糊的呜咽声中包含了多大的喜悦。
“混蛋!”借着月光,紫海立刻就发现了,大小姐的惨状。
在那佝偻的身下隐隐露出的**,大腿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的脚掌。还有被那毛茸茸的大手紧扣着的,吊在剪刀刀口间的舌头!
“禽兽,我要宰了你!”紫海咆哮地向中年人爬去。对,是爬去,没有经过一晚的时间来恢复,下身无力的他只能爬!
意外的打扰者让中年人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那时,沉醉于工坊里的他就是这样被警察带走的。陈旧的不安让他感到愤怒,于是,他暂时放开了身下的玩具。不屑地看了眼努力爬行的紫海,拿起了脚边的得力工具。
“呜”恐怖的噪音再一次响起,每每听到这亲密的机械声音,中年人就会情不自禁地挂上狞笑。
一方是身强力壮的电锯狂魔,一方是下身近乎瘫痪的虚弱鸟人,不公平的决斗在这不公平的场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