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听老板娘一这么说,就像跑出去解释,可是白小雨已经上了一辆豪华轿车。看着那车屁股后面显目的‘BMW’,莫南顿时泄气了,**丝和女神,始终不是一个世界的。
看着莫南那衰样,乌旺八拍拍胸脯道:“莫南别灰心,不就宝马嘛,没啥了不起的。下次他再敢开来,我就帮你砸烂他的车玻璃为你出气。”
“砸玻璃?我先打死你这败家玩意,那车一颗螺丝咱都赔不起啊。”老板娘见到儿子那仗义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扫把就要揍乌旺八,可惜这小子眼尖,一见势头不对立即撒脚丫子跑了。
尼玛!不久破宝马吗?等老子有钱了,就买一排宝驴,宝虎,宝龙,还就不要宝马,堆在一起砸玻璃玩。莫南心里狠狠的想到,他天性乐观,心中的不快感很快就一扫而空。
在楼下将一些杂活都做完之后,已经是下午了。
小饭馆只是做一些简单的家常菜,做的最多的就是炒饭,主要的销售对象就是污染面前这条河流的印刷工厂的工人。
“妈!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莫南不用抬头就知道老板娘的女儿乌南放学回来了。
说也奇怪,老板与老板娘都长得极端有个性,一个超肥,一个超瘦。但是他们生出来的一双儿女却是一点都不像他们,小儿子乌旺八长得眉目清秀,就是一双眼睛太贼,整天圆溜溜的转动,随时打着坏主意。要说到女儿乌南,那更是不得了。
都说孬竹出好笋,这话不假。乌南长着一副瓜子脸,一脸的清纯。一双大而亮的眼睛黑漆漆的灵动异常,扎着马尾辫的她正是青春焕发的时候。正读高三的她身子已经初见规模,胸前的一对乳鸽被双肩包的背带拉得更是挺拔。
想到这里,莫南不由地又朝乌南的胸前看去。
注意到莫南那有些炙热的眼光,乌南俏脸突然红了起来,小声的说道:“莫南哥好……”就背着书包跑到后屋去了。
“小南回来啦,等工人们吃完饭我们再吃晚饭啊。莫南,快来给我打下手,你不想吃饭了?”老板娘大嗓门在莫南的身后响起来。每日工厂工人下班的高峰期,也是小饭馆生意的高峰期,这时候的饭馆是最忙的。
回过头看着她那吃人的眼睛大大的睁着,莫南叹了一口气,心想性格温顺的乌南真的是她生的么?
“小子!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盯着我女儿的胸看,老娘打断你的腿。”
“……”莫南无语。
……
吃完晚饭,夜幕已经降临。
乌南刚上高三学习紧,已经回房间做习题去了,其他人也是各做各的事。莫南将饭桌上的残汤剩饭处理完之后,一天的工作算是完成了。松懈下来之后,他才想到正午穿的那条红内裤还没有脱下来,就赶紧上楼了。
关好门后,莫南脱下裤子,就想将这红短裤脱掉。也不知道这是谁丢的,要是有病还不得传染给自己?他伸手去向下一拉,内裤没动。这内裤怎么这么紧?再使劲,还是脱不下来。
不是吧?莫南傻眼了,这红裤衩怎么好像是长在自己的身上一样,无论怎么使劲,竟然都丝毫不动。
尼玛!这是谁玩的恶作剧?看着贴在身上的红内裤,莫南傻眼了。
这可怎么办?
莫南拉着短裤使劲的撕扯,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可是短裤不仅没有被脱下来,还把自己的腰都勒红了。这条诡异的短裤似乎真的已经完全和肉长在了一起,莫南发现自己在撕扯短裤的同时,自己腰间的这团肉也跟着短裤被拉动。
仔细一看,这内裤竟然真的和自己的肉紧密的贴在一块了。
这可怎么办?莫南欲哭无泪!这人有三急啊,以后上厕所怎么上?想到以后有可能大便小便都要掉进裤裆里,莫南脸都绿了。
这贼老天也太会开玩笑了吧!
不行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把你脱下来不可。莫南发狠了,他决定用剪刀剪掉!
说做就做,屋里没有剪刀,得下楼去拿。莫南赶紧跑到门边打开门正要下楼,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穿裤子。我去!这样下去要是被乌南看见还好,就当给她的福利了。要是被胭脂猪看见了,那可亏大了,不仅吃亏,还有可能被胭脂猪提着菜刀追杀的可能。
莫南不寒而栗,胭脂猪是他给老板娘取的绰号,因为老板娘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打扮自己,满脸涂上胭脂,艳红艳红的就像猴屁股一样。加上老板娘如山的体型,不是胭脂猪是什么?
赶紧穿上衣服裤子之后,莫南就下楼找剪刀了。
走下楼,老板一家人都还没有回来,只有乌南房间内的灯还亮着。
“小南……在吗?”莫南走上前敲门。
房门打开,只见乌南已经脱去学生装,此时正是八月流火,天气炎热。乌南换上一件短袖白色T桖,胸前鼓鼓的。下身则换了一条过膝牛仔七分裤,露出一双透明色的凉鞋,洁白如玉小脚正不安分的动着,十分清爽可爱。虽然乌南身高才一米六二左右,但是身材匀称,就显